而是整个刘家。
“住嘴,蓉蓉跟我时,清清白白,你外红口白牙脏污她,我便休了你。”
裴颂卓气急败坏,火气蹭蹭往外冒。
他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蓉蓉身子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绝不许旁人置喙。
“你若不想留,趁早收拾包袱滚蛋,本侯不缺正妻,也不缺儿子。”
话落,裴颂卓牵着何蓉蓉大跨步离开。
刘氏撑着桌子坐下,掩面呜咽。
“我为着这个家,劳心劳力,上孝公婆,下教子女,他竟然这般待我。”
裴端忍着身上的疼痛,挥退屋中的下人,轻声安抚。
“母亲,你还有我。”
刘氏看着裴端,瞥见他身上的伤,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压得她喘不过气。
“裴纾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我把她养得跟花一样,请先生教导她琴棋书画,帮着她欺负亲生的女儿,她借着你的手,做了多少恶事,她怎么忍心陷害你?”
裴端闻言,心跟针扎一样的难受。
从前他在局中,看不明裴纾筠的为人,可今日,他看得明明白白。
裴纾筠面上只犹疑了一瞬,转眼便将锅扣到他头上,一派自私恶毒的嘴脸,丝毫不念往日的旧情。
父亲偏听偏信,像极了从前的他,对父亲失望,何尝不是对之前眼盲心瞎的自己失望?
至于裴昭,她对他们大抵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母亲,往后对阿昭好一点。”
“她不配,但凡她眼里有我这个母亲和你这个兄长,她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冤打我们。”
提到裴昭,刘氏同样不满,即便前对她是严苛了点,可自己生养她一场,她难道不该时时感恩吗?
裴端看着母亲目眦尽裂的模样,到嘴的话囫囵转了个弯,又咽了回去。
“母亲,我先回去了。”
观母亲的态度,便知不管说什么,母亲都听不进去,而且他的话无甚信服力,想通这一点,裴端也没了宽慰刘氏的心思。
——
季同在里间替沈观复上药,裴昭坐在外间,隔着屏风,也能看到沈观复额上的冷汗。
裴昭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压下心里眸中隐秘的情绪。
她给裴硕的玉佩,确实是裴纾筠的。
十七岁生辰,盛玉成给她和裴纾筠各送了副头面,裴纾筠想跟她换,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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