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唐玉凤的描述,她自己好似沉溺回了当时旧时的记忆之中。
她不喜欢自己丈夫当时的眼神,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后来有一天……那天我丈夫没有出去务工,他一直待在家里陪孩子,从早时到晚时,那天怪得很,他一句话没有讲,我跟他说什么,他也不理我,直到晚上,儿子玩累了去休息,公公婆婆也睡着了,他才偷偷地把我叫到了村口,给我塞了一把钱,他说,过两天想把孩子送到县城远房亲戚那里,到时候让我跟着一起去,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只跟我讲,说「内村」来人了。”
金不换好奇道:
“内村?”
唐玉凤点点头。
“嗯,”
“这事儿说来话长,蝗儿沟村其实有两个村子,一个内村,一个外村,内村还要再往山里走几十里路,那里车子过不去,基本与世隔绝,据说是蝗儿沟外村的先人们住的地方,后来有一些后代受不了山里的环境艰苦,就搬出来了一些,至少能跟外界有所往来,渐渐地,就有了我们脚下的这个村子。”
“这些年好像没怎么听到内村的消息了,外村的人对内村的人很敬畏,甚至有些恐惧,基本没听他们聊起过……具体的,我也知道的很少。”
“说回那天晚上,我丈夫和我说,内村来了人,说蝗儿沟村可能没以前那么安定了,让我和孩子先去县城里避一避,等内村的人走了,我们再回来。”
“我当时想让他跟我一起去,这些年我依赖我丈夫惯了,没有丈夫在身边,我总觉得不安生,可是当时他只一个劲儿地催促我赶紧带着孩子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跟他犟,没有离开,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念叨着,说你不是蝗儿沟村的人,你和孩子都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留在村子里。”
“我那时候太固执了,我没有听他的话,害得我儿子现在也……”
唐玉凤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抹眼泪,不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丈夫悲伤,还是为自己的孩子悲伤。
又或是……都有。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有些哽咽,没法再继续下去。
这时候金不换站了出来,他对着坐在对面的汪睿说道:
“杂货铺的柜台上有一个账本,不知道你看到没有?”
汪睿点点头。
他们之前排查过村子的外围,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那个亮着灯的杂货铺,账本就放在杂货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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