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王婶难以置信,伸长脖子看,“我还以为会是一股子苦腥气。”
李婶直往前挤,抽着鼻子,“可不是吗,闻着比寻常家煮的荠菜汤要香上一大截嘞。”
“这陶家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啊?”
李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嘲讽道,“光闻着香有什么用,吃起来指不定又苦又涩。”
陶禾用几个小碗盛起羹汤,菜叶翠色鲜亮,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油光。
“萧少爷,村老,各位乡民,大家可以尝尝看。”
村老拿起木勺舀起一勺羹汤,热气袅袅往上腾,他吹去浮热,小口咽下。
羹汤滑入喉间,菌香醇厚,苦味全然褪去,只剩荠菜的清香味,咽下之后喉头还有玉米的回甘。
村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高声道,“妙!实在是妙!羹汤清而不寡,鲜而不浓,火候拿捏也刚好,以弃菜做出这般美味,实属难得。”
萧景屿接过墨砚递来的羹汤,一股温润干净的山野鲜香缓缓弥散开来,竟没有生出反胃之感,
他有些意外,舀起一勺羹汤入口,汤汁顺滑温润,没有重油重盐的黏腻,舌尖只残留荠菜鲜香。
他抬手写下纸条,递给墨砚。
墨砚当场诵读,“此番美食比试,魁首乃是陶怀安家的闺女陶禾!”
话音落下,旁边几个乡民也纷纷接过小碗试吃。
李婶喝过后眉眼舒展,连连赞叹,“我的天,这哪里尝得出半分老菜梗的粗涩,鲜得很嘞。”
“我煮了一辈子的野菜,也煮不出这般口感,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教教婶子啊?”王婶也忍不住感慨。
陶母感动落泪,“太好了太好了。”
“姐姐好厉害!煮出来的汤好香!”陶月蹦蹦跳跳高兴的不行,“咱们家过冬有吃食咯~”
陶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万般不服,“娘,不能由着她出风头啊,那可是五两,够咱家一年的用度了。”
李氏眼珠一转,陡然拔高声调,“慢着!这个魁首不能给一个小偷。”
村老皱眉,“李氏,何出此言?。”
“她处理荠菜去涩的法子,正是我平日里做凉拌野菜的法子,前几日这丫头借口到我院子寻野菜,定是趁那时偷学了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乡民顿时哗然,不少人面露迟疑,毕竟这是过冬粮和五两纹银,人人都想要。
“若真是偷学来的,的确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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