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一把甩开陶大的手,眉头竖起,“你也是个没出息的,要这么个拖后腿的兄弟有何用,不如趁早断了。”
陶大没了话,家中吃穿用度全在林氏手中,这么多年都是如此,他早就没了话语权。
林氏说着便指陶父,横眉冷眼,“你们若是不想拿地契抵也行,把昨日比试赢的五两纹银和欠条都交出来。”
“大伯母既然要翻旧账,那我们索性就把旧事说个明白。”
陶禾牵着陶月站在门框边。
“是不是吵到你们睡觉了,都怪娘不好,娘这就去给了他们银子,省的吵闹。”林氏满脸心疼要去里屋。
陶禾拉住林氏,安抚道,“娘,您歇着,我去跟大伯母说。”
“禾儿,是爹娘没用,让你跟月月受这些苦。”
“娘,不苦,以前是你们护着这个家,往后,有我在。”陶禾拍了拍林氏的手。
“你们能有什么帐可跟我算?”李氏蛮横瞪眼。
“当然有。”
昨晚陶禾在脑子里理清了原主的记忆,当年祖父祖母共育有四个孩子,两子两女。
可那个年代灾荒年连,庄稼枯死,粮价飞涨,根本养不活四个孩子,年幼的两个女儿,生生饿冻夭折。
只活下来大伯陶怀富和原主的父亲陶怀安。
陶怀富成家早,婚后生下大女儿陶兰,和小儿子陶元,
而陶元也成了陶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所以就导致在李氏眼里,陶家所有的田产,所有的祖宅,该尽数归她儿子陶元所有。
哪怕陶怀安一家过得家徒四壁,三餐不继,在李氏眼里都是理所应当,
原主从小到大,看着爹娘忍气吞声,心里委屈却懦弱无能,半点不敢反抗。
可又凭什么?就凭原主的父亲家中没有男丁,就活该被压榨吗?
陶禾眼底染上坚定,现在是她占了这具身子,就不可能再无底线的忍让。
所有该属于原主家的东西,她都会替她全部拿回来!
陶禾一步步走到院中,将李氏逼的退后几步,“你想做什么?”
“当年祖父临终分家产,名下良田十亩,分给我爹和大伯各家五亩,白纸黑字,族中长辈作证。”
“可分了不过半年,我爹旧疾复发,卧病在床,无法下地劳作,是你主动上门,哭穷卖好,说我爹身体孱弱,守不住田地,与其荒着,不如暂时交由你们夫妻代为打理耕种,可你一接手,便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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