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禾儿也吃。”陶母端着碗,头埋了进去,声音都哽咽了。
“娘,别哭,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陶月也抬起头,笑嘻嘻,“嗯,娘,姐姐是世上第二厉害的人。”
陶禾追问,“那谁是第一厉害的人啊?”
“是村口那条大黄狗,它会咬人。”陶月声音脆生生的。
这话把陶父陶母都逗笑了,“你这小丫头,尽瞎说。”
桌上一片笑声,香气四溢。
吃完,陶月帮着陶母去收拾碗筷,陶禾将剩下的银钱拿出三两交给陶父。
“爹,今天置办东西,又买了些菜,还余下四两多,这三两您和娘留着买药,还有一两多,我打算去镇子东头吃食摊子做点小买卖。”
陶父将银钱推回,“闺女想做生意,钱就尽数交由你来打理,爹这身子自己知道,不用买药。”
“爹,这可不行,我算过,一两足够先把摊子支起来了,我先卖些简单的农家吃食,家里的锅具就将就用着,买点食材便可。”
“况且做生意总有风险,剩下的银子,您和娘留着应急。”
“那好,我听闺女的。”陶父脸上还有几分顾虑,“只是这摆摊风吹日晒的,起早贪黑,你一个女娃娃,爹又帮不到你,怕是辛苦。”
“一家人不分什么辛苦不辛苦。”陶禾笑了笑,“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
陶父缓缓点头,“那你切记万事当心,在外遇事莫要强出头,千万记得回家同我们商议。”
“若是周转不开,只管同家里开口。”
陶禾心底一软,陶父陶母虽然软弱怯懦,但却把全部疼惜给了她和陶月。
家中但凡有一口吃食,总先紧着两个女儿,手上仅有的银钱,第一反应不是攥紧,而是全数拿出来,交给她去做营生。
他们没有保护子女的本事,却拼尽自己所能,无条件信任支持她。
懦弱是真的,疼爱,也是真的,
陶禾吸吸鼻子,往后便由她来撑起这个家。
次日,陶禾早早起来做了个玉米贴饼子和野菜糊糊,“娘,早餐我做好了,在厨房里,我先去镇上东头去看看,摆摊什么吃食好卖一点。”
“去吧,路上小心。”
陶禾走到村口,赶牛车的张伯已经等在那里。
“张伯,去镇上的话,要多少文啊。”
张伯笑着答,“禾丫头,去镇上人跟车两文钱,有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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