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往后他心中有数,也就不会再生事端。”
···
早市的喧嚣慢慢消散,陶禾麻利收好小推车,将鏊子仔细擦拭干净,酱料罐和剩下的炭火一一归置妥当,
这半个月的早出晚归,生意红火稳定,除去面粉,鸡蛋,炭火各样本钱,她净赚了二两多银子。
陶禾一路哼着歌散步到萧府,穿过覆着薄霜的游廊,
刚拐过洞门,便迎面撞见萧景屿,
话说陶禾自在萧府做工以来,都是在厨房呆着,还从未遇见过萧景屿,
此刻眼前的少年,外罩一件通体乌黑的貂裘大氅,上好的貂毛蓬松油亮,领口滚着细密的银线,衬得他身姿挺拔清贵,
寒风吹过,貂裘衣角轻扬,自带绝尘气度,周身是一股子高贵于平常富家公子的气场。
寻常百姓过冬只能靠着薄袄硬扛冷风,炭火都要省着用,可眼前这人,一袭貂裘便足以抵过寻常百姓大半辈子的吃穿用度,
陶禾在心底忍不住感慨,有钱真好啊,她也一定要努力,早日穿上皮草!
与此同时,萧景屿的目光也落在陶禾身上,眸底讶异,他依稀记得初见陶禾还是在比试那日,
一身破旧单衣,洗的发白,身形单薄,看着卑微又不起眼,
不过大半月未见,眼前的少女判若两人,
一身新衣干净素雅,身姿利落温婉,眉眼清亮干净,五官轮廓精致,褪去了原本的局促卑微,
短短时日,陶禾不止将他养的很好,将自己也养的很好。
寒风吹过庭院,落霜的枝桠轻晃,
陶禾规矩行礼,“萧公子。”
萧景屿声线温沉,“陶姑娘,不必多礼,你做的饭菜,味道极好。”
这些日子,张大厨也根据陶禾的建议,给他换了菜式,可不知为何,唯独陶禾做的吃食,清淡合口,鲜而不腻,日日吃来都心生舒坦,
陶禾闻言弯了弯唇角,“公子客气了,不过是份内之事。”
“今日做了什么菜式?”萧景屿随口问道。
陶禾条理清晰,一一报出菜名,“今日是玉笋炖鹿筋,鸡油炒冬菘,芙蓉蟹膏羹,配一碟蜜浸金薯,主食备了松仁软糕,另外炖一锅石斛玉竹汤,润燥驱寒。”
话音落下,萧景屿眼中讶异更甚,“你如何知晓,我偏爱吃这些。”
就连常年伺候他饮食的张大厨都未必能拿捏的这般精准。
陶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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