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闻言脸色一苦,“真没钱了。”
陶禾掏出三文钱,递给他,暗骂,“傻X。”
李大虎接过钱就转身出门,心里却嘟囔,怎么还没娶进门,就当上跑腿的了。
药铺之内,陈守仁净手出来,
见陶禾低头哄着怀里无精打采的陶月,小姑娘肚子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咕咕声响,
陈守仁转身从柜中取了一小碟香甜软糯的米糕,递到陶月面前,
“孩子瞧着饿坏了,先垫垫肚子吧。”
陶禾连忙道谢,“多谢陈大夫,怎好吃您的吃食。”
“无妨无妨,你做的灌饼味道极好,老夫也算是吃过你的手艺。”
刚才陶禾一进门,他就认出来了,
昨日他夫人还排队买了肉沫灌饼,顺路带给他吃呢。
陈守仁温和笑了笑,“小腹挫伤切莫吃得过饱,这米糕温和,吃上两块不打紧。”
陶月接过米糕小口吃下,“谢谢爷爷。”
陶月腹中添了暖意,原本发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几分力气,脸色也好上不少。
陶禾见妹妹精神缓过来,起身对着陈大夫深深行了一礼,
“今夜多谢陈大夫照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便先行回去。”
陈守仁笑着摆了摆手,“路上夜寒,一路小心,小姑娘回家之后好生静养便是。”
陶禾抱着陶月走出药铺,“张伯,我们走吧。”
“不等李大虎了?”张伯有些诧异。
陶禾摇头,“他自己晓得寻路回村。”
不多给李大虎点世间险恶吃吃,他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他娘了。
牛车车轮咯吱转动,缓缓驶离药铺。
另一边,李大虎好不容易拎着两份热气腾腾的吃食,一路快步赶回药铺门口。
药铺的门板已经落下大半,油灯的微光快要熄灭,哪里还有陶禾与陶月的半分身影。
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面上,气得浑身发抖。
“贱女人!竟敢耍我!”
···
陶禾在牛车上远远就看见陶父陶母站在院门边焦灼张望。
“禾儿!可算回来了!”陶母上前扶住下车的陶禾,“怎么样?大夫看过了吗?伤得严不严重?”
“爹娘放心,大夫仔细看过了,只是内里挫伤,没有伤及脏腑,不碍事的。”
陶月靠在姐姐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软软开口,“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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