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乌央乌央的人群,不住皱眉。
蔺白去里屋看过父亲,连忙出来迎接孙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前辈,这是我四哥——四哥,这是我请来的高人,可以为父亲看病。”
“病?”孙辰摇头,笑道,“蔺家三个月前,是否接待了一位修行者?”
蔺白点头道:“却有此事。我蔺家擅酿酒,经营的酒庄生意遍布白山郡。三月前,有一位癞头道人登门讨要酒水。父亲素日尊仙崇道,便请了那位道人喝酒。”
蔺四哥也道:“那道人着实是海量,生生喝了我家一百坛翠月饮、二百坛流云醉。”
听到这,敖鼎反应过来了。
“那位道人离开前,对你家有何言语?”
蔺白愤恨道:“父亲好心招待他,可他临走时却说我父将死,让我父早做准备……”
蔺家四哥道:“父亲听后沉思一日一夜,后来就病了。如今药石无济,群医无策。”
敖鼎脸色古怪,心中暗暗有了一个猜测。
为印证自己猜想,又请蔺白领自己入堂内一观。
“这……”蔺白看向孙辰。
虽然他认为敖鼎小兄弟未来前途广大,但这未来前途不能变现啊。他这次的依仗,是孙前辈。
“你就让他去吧——敖鼎应该瞧明白了。”
于是,蔺白领着敖鼎往榻前走。
榻前,有几个和蔺白容貌相似的中年人在侍奉。
敖鼎没有靠近,只用还没闭合的左眸往榻上一看,顿时他乐了。
因人多,没好意思说话。
等出来后,他对蔺白拱手道。
“令尊不是病,是大造化来了。”
孙辰抚掌大笑:“到底是个明白人,来来——你就仔细告诉他们这桩大喜事吧!”
喜事?
我爹成了这副模样,还怎么喜庆的起来?
蔺四哥看着一老一少,心中大为不乐。只是念着他们是老七请来的客人,不好当众翻脸。
敖鼎对蔺白拱手道:“令尊不久将离阳世,并非寿终将死,乃是尸解成仙。”
尸解成仙?
蔺白愕然。
蔺四哥勃然色变:“哪里来的狂生,在这里胡言乱语。所谓尸解,不还是死了吗!”
他扭头怒瞪蔺白:“老七,你平日不着调,和那姓何的厮混,如今又从哪找来这个装神弄鬼的玩意?你还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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