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淞沪的街头,报童踩着积雪的清脆叫卖声撕破了薄雾。
“卖报!卖报!奉军少帅大闹戏院,前朝贝勒畏罪潜逃!”
“卖报!车夫会一夜变天,神秘后生戴立血洗沪上!”
整座淞沪城已被两张油墨未干的报纸彻底引爆。
首版头条上,黑体大字触目惊心。
其一,奉天三省总司令张佐霖的嫡长子,奉军少帅张学宸,亲临丹桂第一台听戏。
其间雷厉风行,挥手间诛杀码头帮数十恶徒,更是强硬驱逐跋扈的前清贝勒。
最让人震撼的是,驻淞沪的地方师长,因部下过失,竟在戏院门外躬身久立,战战兢兢地候罪。
而那不可一世的贝勒,连同那名与他狼狈为奸的金团长,在事发后自知大祸临头,已连夜潜逃。
世人皆知张学宸奉军少帅,这般权柄,纵使在淞沪杀一些人,也无一人敢置喙半句。
然而,紧挨着这条通天新闻的,却是一桩让所有底层帮派头皮发麻的血案。
淞沪数处车夫会的会长,竟在同一夜,尽数离奇毙命。
而行凶者,是一个一天前还默默无闻、靠拉黄包车度日的后生——戴立。
一朝刀刃见红,戴立之名,如惊雷般响彻淞沪。
他甚至公开放言,要将淞沪所有的车夫行会尽数整合,一统底层的全部运力。
如果说张学宸的霸道是神仙打架,凡人只能仰望。
那戴立的突然崛起,则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淞沪各大势力的心窝子里。
一个最底层的泥腿子,凭什么敢如此张狂?
然而,还没等各大帮派回过神来,黄金荣公馆便传出了一道更惊人的消息。
沪上三大亨,黄金容、杜月生、张啸临,联名公开发声。
“戴立,乃吾辈好友。”
“淞沪地界,但凡有人寻衅戴立,便是与我三大亨为敌。”
此言一出,整个淞沪的地下世界,瞬间鸦雀无声。
无数帮派大佬、地痞流氓,皆是目瞪口呆。
一个昨日还任人践踏的无名之辈,一朝攀附上沪上顶层,竟能让三大亨亲自出面背书,震动了整个淞沪地界。
……
公馆内,壁炉里的火光依旧温暖。
张学宸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煎蛋。
秦烈快步走入餐厅,将几份报纸轻轻放在餐桌一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