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惩处,我实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张学宸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外头流传的种种说辞,大多都是关内某些不怀好意的文人,坐在书斋里凭空想象的不实传闻。”
“就像复旦的马校长方才所言,犯我龙国疆土、残害我龙国百姓之人,唯有以死谢罪!”
“我们奉天,我们奉军,素来向往太平,谁都不愿轻启战端。”
“一旦打起仗来,百姓流离,吃亏的永远是普通人。”
“可若是旁人主动挑起战事,欺到我们头上来,我们奉军上下,也半点不会畏惧!”
“战场上两军厮杀,死伤本就是常事。”
“但谁要是敢随意残害我奉天三省任何一个普通百姓,我奉军上下,必定死战到底,不死不休!”
张学宸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沉重。
“有统计在册的数据,单单往前数十年,这群草原匪寇,屡次袭扰我黑龙江边境,死在他们屠刀之下的无辜百姓,多达数十万!”
“我们给过他们一次又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肯珍惜!”
话音刚落,又一名米国的记者站起身,皱着眉头追问。
“可是张公子,就算如此,难道您不觉得,奉军这种做法,太过不人道了吗?”
张学宸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那我也反问你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提着刀,闯进你的家里。”
“我当着你的面,狠狠扇你的脸,然后杀掉你的父母,抢光你家里所有的钱财。”
“最后,我唯独留你一条性命。”
“事后,我转头跟你说一句‘我错了,我道歉’。”
“请问,你能不能做到非常人道’,非常大度地原谅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张学宸话音落下,在场好几名听懂了其中逻辑的记者,忍不住“噗嗤”一声低笑了出来。
那名提问的米国记者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僵住一般。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我做不到。”
“家人被害,自身受辱,我绝不可能忍气吞声,不予还手!”
张学宸脸上的笑容敛去,目光如电,紧逼而上。
“既然你自己都忍不了,那你凭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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