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没有?!”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那些人,是正规军队的,还是北平警署的?”
“‘乱党’这两个字,可不是能随便往人头上扣的帽子!”
旁边一个老师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胡校长!咱们那些人怎么可能是乱党啊!他们都是一心向学的先生和学生啊!”
“那帮丘八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拿人,我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个人更是激动地提议。
“校长!要不……要不咱们现在就回去,组织全体师生上街游行!去总统府抗议!”
“我们绝不能让北洋这帮军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人给害了!”
“胡闹!”
胡仁源一声怒喝,震得那几个老师浑身一颤。
“你还嫌死的人不够多是吗?!”
他指着那老师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老袁对‘乱党’的容忍度是零!你们现在上街,那不叫抗议,那叫送死!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还要再搭进去多少条人命?!”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众人心头的火焰。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胡仁源在原地焦急地踱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孔瑞辞。
那眼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丫头!”
“我的好侄女!”
胡仁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恳求。
“你那心上人……张公子,他到北平了没有?”
“恐怕现在,这偌大的北平城里,能救得了那些师生的,就只有你这位心上人了!”
孔瑞辞看着胡仁源焦急的模样,用力地点了点头。
“应该……到了吧。”
……
与此同时。
一列挂着奉天都督府牌照的黑色轿车车队,在无数北平市民和北洋士兵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畅通无阻地驶入了北平内城。
沿途的岗哨,没有一个敢上前盘问。
车队没有去任何官邸,也没有去北洋的陆军部,而是径直朝着南板胡同的方向驶去。
车内,蔡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打趣道。
“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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