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夜色如墨，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
张学宸一袭黑色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殷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映出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他没有看酒，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哒、哒、哒……”
军靴敲击地板的清脆声由远及近。
秦烈一身笔挺的奉军军官常服，手持一沓电报，快步走了进来，身姿如松。
“少帅。”
他走到张学宸面前，一个标准的立正，声音沉稳有力。
“淞沪那边，还有各处都传来了消息。”
张学宸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念。”
“是！”
秦烈打开第一份电报，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
“戴笠密电：淞沪黄炎国师已全员归心，宣誓效忠。天下会与青帮已按计划启动，目标明确，只待时机。”
张学宸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秦烈顿了顿，继续念第二份。
“山东马占山将军急电：德兰帝国驻军已于今日下午三时，全部撤离青岛、胶州湾。我部正按照预案，逐步完成防区接管。一切顺利。”
鬼子陆军多个师团调动频繁，海军联合舰队主力有集结迹象，具体动向不明，但目标似乎指向我龙国沿海。”
“奉天司令部电：110师、123师已按时抵达山海关，目前正在进行战前休整，补充弹药物资，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徐树铮将军密电：其麾下两个精锐团，预计后天下午可抵达内蒙与冀北交界处。届时，可寻机强行接管冀北北洋军指挥权，完成对北线战场的统一调度！”
秦烈一口气将所有电报念完，小心翼翼地将电报纸折好。
他抬起头，看着少帅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少帅，还有个消息。”
“冯国璋在昨天夜里，已经秘密离开了北平，连夜赶回金陵去了。”
“总统府的老袁……听说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最心爱的古董花瓶。”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许久。
张学宸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古老都城的沉沉夜景。
他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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