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堪称一代良相。然其五出祁山,屡次征战而寸功未立,空耗蜀中民力,终究未能北定中原。”
“而王景略在日,同样勤政爱民,仁恕恭俭,却能辅佐苻坚灭前燕、平仇池、定前凉、攻代国,又南下收取晋室的梁益二州,几乎一统天下。”
“二人之品行相若,而功业之悬殊,不可以道里计。臣看主公似乎对诸葛孔明甚是了解,那主公只需明白——王景略之于关中,恰如诸葛孔明之于蜀地。如此,主公应当清楚,为何不能轻易动他的孙儿了。”
刘义真这下彻底听明白了。
换成他能理解的说法——蜀汉灭亡几十年后,诸葛亮的孙子忽然带着大军杀了回来,重新光复成都。
这种时候,但凡脑子里还有半分清明的人,都绝不会去动那位“丞相后人”一根汗毛,反而会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代为安抚旧民、收拢人心,以求尽快恢复当地的元气。
所以这一条路,也走不通。刘义真有些沮丧:“如此说来,上策竟是行不通了?”
王修沉吟道:“主公所献三策,皆是功成之计。然上策太过刚猛,有伤人心;下策又太过迟缓,远水难救近火。倒是主公的中策,取其中庸,或许更适合解开眼下这团乱麻。”
刘义真双眼一亮:“如此说来,只需将其中一方调开即可?”
岂料王修再次摇头,完全不认同刘义真的做法。
“长安乃关中之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太尉临行前让沈田子和王镇恶各领一部镇守关中,其实便是为了二人能够相互制衡。若是无故调动一方,哪怕是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也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反倒会惹得另一方猜忌,以为是对方的阴谋诡计,阴为私下排挤自己。”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刘义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话:“故此,要么双方都不动,要么——就双方都动。”
都动?
刘义真有些转不过弯来。
调走一方困难,难道调走双方反倒容易了?
而且倘若两人同时离开长安,那城中必然空虚。无论沈田子还是王镇恶,恐怕都不会放心将这座根基重镇拱手交出去。
更何况赫连勃勃的动向尚且不明,万一他也学着王镇恶的法子来一场长途奔袭,直扑长安,那岂不是空门大开?白白将长安送给对方?
但刘义真还是强行压下了追问的冲动。既然王修已经有了腹稿,那不妨先听听他的计策,再作评判。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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