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我也绝不会侍奉第二个人。”
赫连璝冷笑一声:“你这般念念不忘你那主子刘裕,可人家刘裕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建康,怕是连你王叔治的名字都不曾记挂在心上。”
王修的胸膛起伏了一阵,随即抬起头来直视赫连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主公,并非太尉。”
赫连璝眉头微皱:“那是谁?”
“当今安西将军,雍州、东秦州刺史——刘义真。”
空气陡然安静了一瞬。风声掠过渭水枯败的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即,赫连璝爆发出比方才更加响亮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荒谬与恼怒。
“好你个老奴!我敬你是关中名士,你倒反过来消遣起本王了?”他将马鞭往地上一指,声音陡然拔高,,“认一个十二岁的稚子为主,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王修的语气平淡如是在学堂上讲一篇义理分明的经书:“此非虚言。我家主公年纪虽小,却天授和敏之资,自禀君人之德。”
“他身上有汉之高祖的远略,也有秦之天王苻坚的仁厚。你这样的人,远远比不上他。”他顿了顿,抬起眼来,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一字一刀,“更不用说你那獯丑种类、贪暴无亲的父亲了。”
赫连璝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
他盯着王修那张青紫交错却毫无惧色的面孔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这人不是在故意气自己,而是认真的。
“汉高祖?”赫连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就因为那小子身上流着刘家的血?论血脉,我赫连一族亦是夏后氏苗裔,难道不也是高祖之后?至于苻坚——更是可笑!一个身死国灭、连自己的尸骨都保不住的亡国之君,也配拿来与你那乳臭未干的主公相提并论?”
王修闻言,微微摇头。
他看着赫连璝的目光里竟多了一抹近乎怜悯的神色,缓缓说道:“你这样随意将士卒性命视若草芥的人,又如何能领悟到这些贤明君主的智慧呢?”
“呵!”赫连璝脸上凶光一闪,腮边的肌肉猛地绷紧,像是在强压着一刀砍下去的冲动。
他猛地上前一步,劈手将王修掌中那柄刀夺了回来,插回腰间刀鞘:“好!既然你把你那主子说得神乎其神,那我便成全你——我将他一同抓来,让你主仆二人,在我父王的阶下团聚!”
王修闻言,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更加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那青紫的唇角甚至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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