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可这世上终归只有一个谢安,其他人哪能如他那般传奇?
但现在,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
有!这样的人,真的有!
几乎是刹那间,那些积压了数日的怨念如同骄阳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甚至在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心中,之前有多恨刘义真,现在便有多感激刘义真!
原因无他:击溃夏国轻骑、保全关中、乃至保全幼主的功劳,可都是要记在他们头上!是要报到建康去的!
一些将领再联想到之前刘义真说的“元勋功臣”之言,更是让他们的热血沸腾!
“杀——!”
声声冲锋的怒吼在南岸炸响,身披坚甲的晋军士卒从芦苇荡中如潮水般涌出,扑向那些刚刚踏上南岸、尚未来得及结阵的夏军。
木筏上的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战鼓与喊杀声吓得肝胆俱裂,渭水中流的河面上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拼命往前划,想冲上南岸支援先头部队;有人使劲往回划,想逃回北岸捡一条命;更有甚者干脆纵身跳入渭水,妄图泅水逃生。
可冬日的渭水哪里会与他们讲这些道理——河水虽不算深,却是刺骨的寒,跳下去的人扑腾几下便被冻得四肢僵硬,几次浮沉之后,河面上便只剩下一股渐渐散去的白浪。
“军师!怎么办!”
赫连璝一把拽住王买德的胳膊,再也不见方才催促渡河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望着南岸那铺天盖地的晋军旌旗,瞳孔因惊惧而骤然放大,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了畏惧的情绪。
“撤。”王买德只吐出一个字。
“撤?”赫连璝不可置信地瞪着王买德,手指颤抖着指向渭水中流那些还在挣扎的士卒,“这些全是我大夏的精锐!全是我匈奴各部的勇士!如今都丢在这里?”
夏国虽有数十余万人口,可其中大半是被赫连勃勃征服的三交五部鲜卑及各色杂族,真正可以倚为腹心的铁弗匈奴本族不过三万余人。
王买德与赫连璝麾下这支骑兵都是精锐,每一伍中都有匈奴贵族的子弟充任什长、百夫长。这些人不是草原上随便抓来的牧奴,是夏国的根基!是赫连勃勃的本钱!哪里能说丢就丢?
王买德却连头都没有回。他一把从身旁士卒手中夺过一匹战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双腿狠狠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便朝北狂奔而去。
赫连璝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王买德绝尘而去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然后却是愤恨的踩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