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他对这位少年将军生出几分切实的畏惧。
连叔叔这样的身边人说杀便杀了,还有什么事是这位安西将军不敢做的?
这种时候若还要与沈田子闹将起来,万一真惹恼了刘义真,谁能担保他不会动刀子?
而且之前王康护送刘义真的时候也从刘义真与王修的戏言中听到了一句话——“我爹难道还能砍了我不成”?
刘裕老来得子,对几个孩子甚至称得上是溺爱。
至少王康觉得,就算刘义真砍了他们,刘裕也不会对刘义真有太重的处罚。
所以眼下,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王镇恶听了王康一番剖心置腹的话,虽心中仍有几分不忿,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良久,他摆了摆手道:“也罢,此事便不与他计较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应付赫连勃勃。”
他转头望向王康:“听说主公要亲自到前线来?”
“正是,”王康点头,“算算脚程,怕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是否要我前去迎接主公?”
王镇恶略一思索,道:“你去倒也合适。不过最好将德祖也带上。”
王康一怔,旋即明白了兄长的用意,当即抱拳应诺。
刘义真率部沿渭水南岸一路西行,数日后便到了周至地界。
此地已有一支兵马早早驻歇,正是从渭北退回来休整的傅弘之部。
傅弘之在郿坞受了些轻伤,臂上还裹着麻布,气色却已恢复了大半。
听说刘义真亲自前来,他早早便迎到了路旁的长亭外。
从郿坞下来之后他一直在想——那个隔着百里之遥却胆大到运筹帷幄的安西将军,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坐在牛车里、锦衣华服、被幕僚簇拥着的贵胄少年,可当他远远望见那支队伍时,却不由得怔了一怔。
刘义真没有乘车,他骑在一匹不算高大的战马上,全身着鱼鳞细铠,腰间佩剑,左手控缰右手按在剑柄上,身姿端正如松。
那副甲胄瞧着并不如何华丽,但上面的哑光却反而给其主人带来一番肃杀之气。
少年身量虽还尚小,骑在马上却自有一股不容逼视的英武之气,叫人第一眼看过去便忘了去计较他的年纪。
傅弘之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将军策马缓缓行来,忽地想起这些日子里听过的那一桩桩事,心里那最后一丝疑虑与轻视便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紧步上前,抱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