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其余空间不规则地分割成一个个相对私密的卡座。
里面是松软的牛皮沙发，以及面积稍大一些的茶几。
这时候人已经到得七七八八了。
有人端着托盘，在两侧的餐桌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有人聚在后面特意留出的那片空地，和其他人聊天；也有人直接坐在了小空间里，与相识的同行进行私下的交流。
罗瑞扭头看向迈尔斯。
迈尔斯呵呵一笑，似乎早有腹稿地解释道：
“阿泰尔先生认为文学沙龙不是贵族举办的舞会，应该尽量排除外界的干扰，保持最纯粹的环境。
“所以，他的聚会向来没有歌者、舞者和乐队。
“也没有开始寒暄和结束讲话。”
“就连仆人都不允许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只是每隔半个小时过来取走空盘，更换新的食物。
“你想吃什么，需要自己去取；如果不想交流，可以直接选择偏僻的角落，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
“嗯……用因蒂斯那边的话讲，这叫自助模式。
“走吧，我带你感受一下。”
迈尔斯举手回应进门时打招呼的几位同行，颇为仗义地没有抛下罗瑞，领着他向取餐区走去。
两人挑选好食物后，选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卡座。
“就这样？”
罗瑞挖了一大勺冰淇淋送到嘴里，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奇怪，开始思考一个非常深奥的哲学问题。
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虽然免费的美食、红酒和冰淇淋颇有吸引力……
迈尔斯拿起餐巾擦了下嘴巴的油，又端起红酒杯咕咚咕咚牛饮几大口，没好气地瞥向罗瑞：
“当然不是！我们又不是过来蹭吃蹭喝的。
“文学沙龙……你懂吗？”
好好好，人吃饱了说话就是硬气……罗瑞面无表情地低头，望了一眼迈尔斯面前满满当当的骨碟。
迈尔斯继续说道：
“大头儿肯定是互相交流文学创作。
“但你是刚入行的新人，一个同行都不认识，我不好直接带你过去，所以你得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我先自己过去跟几个同行和出版社的朋友聊聊天，给他们引荐一下，再回来叫你。”
说完，他端起红酒杯站起来，朝其他卡座望去。
……
佛尔思慵懒地倚在酒柜旁，举着酒杯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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