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就去了云洲家。
云洲的气色比昨晚好了些,解毒药已经喝下去,余毒再清几天就能干净,但身上的贯穿伤没那么快痊愈,
少说也得养上半个月。林溪给他换了药,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
“云大哥,今天想借一下你家的牛车。”
云洲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他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
“好,多谢林姑娘救命之恩。”
“别别别,”林溪赶紧摆手,
“该我谢你才对。你这伤,多半是为了救我七弟才受的。
你先好好歇着,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放心,不收你诊费。”
她说完就利落地转身出去了,牵着牛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老头站在床边,看看自家孙子,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小子,眼神都快黏在人家姑娘身上了,这是铁树开花了?
院子外头,顾明已经等好了,接过牛车的缰绳:“姑娘,咱们这就去镇上?”
“嗯,先去给你买身像样的行头。”林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毕竟是大人,换上得体衣裳去谈生意,掌柜的也不敢糊弄你。今天这笔买卖,你来谈。”
牛车行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小道上,林溪四下看了看,
手腕一翻,十几只陶罐凭空出现在车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顾明还没习惯这种“大变活物”的场面,每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但还是什么也没问。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丛忽然一阵窸窣作响,紧接着一颗灰色的狼脑袋探了出来,眼神幽怨得像被抛弃的小媳妇。
林溪一拍额头,坏了!忘记昨晚答应灰狼的叫花鸡了!
“人类!”灰狼委屈巴巴地控诉,
“你说话不算数!我昨晚叫了好久好久,你都没来!”
“咳咳,”林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小灰灰,实在对不起啊,我昨晚太累了……你叫我的时候我真的没听见。”
“哼!那你现在给我做!必须现在给我做!”
灰狼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只雪白的爪子从天而降,把它整个狼脑袋拍进了泥地里。
“灰,”狼王的声音从后面沉沉传来,“你长本事了?敢让我的救命恩人给你做吃的?”
灰狼四条腿齐刷刷发软,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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