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裴文才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那个……小溪,你之前给的药方,我虽然卖了,
但也有让李大夫他们自己做药,也卖了点钱,但不多,也就几百两而已。”
林溪要是信了他这话,那她前世几十年就算白活了。
“阿爹,当真只有这么多?”
裴文才点头如捣蒜,那表情就差指天发誓了。
林溪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拽住裴文才的衣袖:
“阿爹,那您能不能也给我些银钱啊?您看看,我八个弟弟要养呢。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爹娘走得早,亲戚都是些周扒皮,还要卖我的弟弟们。
我好不容易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可您也瞧见了,他们还要上学,
往后还要娶媳妇,处处都要银子……您女儿我,命苦啊~~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低着头一抽一抽的,小肩膀直抖,看着好不可怜。
裴文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哎呀,丫头怎么还哭上了?来,阿爹给你擦擦泪。都要及笄的人了,怎么还哭成小花猫?”
林溪瞥见他眼里的担忧,知道这个便宜义父是真心疼她。
既然如此,今天非得从他兜里抠出些银子来不可。
于是她哭得更凶了,只小声地抽搭着,眼睛红红肿肿的,把裴文才心疼得不行。
一阵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咱们的知府大人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他原本只想抽一张,可看着林溪那副小可怜样,又咬了咬牙,狠狠心,抽出两张来:
“小溪,你也知道我当官清贫。这二百两,你拿着先花,够你们撑一阵子了。
水泥的事你多上上心,我得先去上游看看,等得空了再来看你。”
说完他抬脚就走,生怕晚走一秒这银票就得收回。
反正这银子也是因林溪才得的,给了就给了罢,大不了往后顿顿啃馒头。
他快步出了院门,招呼都没打便上了马车,一溜烟离开永安村。
满院子的人都面面相觑,看看裴文才离去的方向,又看看书房,这位裴大人怎么每回来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书房里,林溪捏着那两百两银票,笑得眉眼弯弯:
“总算抠出来一点儿,比一个铜板都没有强。”
想起便宜义父方才那副肉疼的脸色,她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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