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回到住处,第一件事便是铺纸研墨,给云将军写信。
远在北境的云老头,这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震得桌案上的地图都颤了颤。
“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云老头揉了揉鼻子,摆手道:“我没事,殿下继续说。”
若是林溪此刻在场,定然要惊得合不拢嘴。
眼前这两个身披铠甲、威风凛凛、俯身于地图上研究排兵布阵之人,竟然就是她认识的那两个山里猎户!
沧云洲用朱笔在地图上圈了一处,又抬头看向窗外,
忽然道:“爷爷,你说,林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云老头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毕竟这小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只是如今身份摊开,他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抬手就敲他脑袋了。
“殿下,溪丫头聪明着呢,她肯定过得风生水起的。
小寒前两天不还来信说,他们帮溪丫头开荒种地嘛!
就连如今干旱了几个月,溪丫头也想办法弄出了水源。”
沧云洲望着远方,眼底浮起一抹柔软:
“是啊,她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姑娘。”
他转过头,看向云老头,“爷爷,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洲,而不是殿下。”
云老头朗声一笑:
“哈哈哈,好,以后私下里我还是叫你小洲。
溪丫头那边你放心,我给她留了五百多人,足够保证她的安全了。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立下战功。”
沧云洲垂目,望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
在心中默默立誓:林姑娘,等我,最多两年,我就能回去见你了。
几乎同一时刻,正在给弟弟们讲《三字经》的林溪连打了三个喷嚏。
“阿姐,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老七林清阳放下书本,仰起小脸关切地问。
林溪揉了揉鼻子,瓮声道:“我没事,你们都给我好好听着。”
今日就连林怀安林秀才也坐在一旁听讲,越听越觉得林溪讲解深入浅出,许多他从前参不透的关节竟豁然开朗。
他望着林溪侃侃而谈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溪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怎连这晦涩难懂的书都能讲得这般通透?
从前听林家几个小子说他们阿姐教的,他还不信,如今亲耳所闻,方知自己远不如矣。
接下来的几天,林溪东西两头来回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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