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渐渐判断出,这些人应当是云老头的旧部。
那云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人不见了,却留了五百多人给她。
关键是,留人就留人,留这么多?就这么笃定她会要?就这么确信她能养得起?
被惦念的云老头,在帐篷里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沧云洲抬头:“爷爷,你最近怎么了?为何老是打喷嚏?是否是感染了风寒?”
云老头摆摆手:“去去,我没事,应该是有人念叨我呢。”
他手里捏着薛清晏写来的信,越看越乐呵:
“哈哈哈,不愧是溪丫头,真被她把水泥给捣鼓出来了。
这才用多长时间?她一个人比工部那些老顽固都强。”
“是啊,也不知她怎样了。”
沧云洲垂眼望着地图上的某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云老头瞥他一眼:
“我说你个榆木脑袋,你当初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心意?
要是这期间她看上了别人,有你哭的!”
“她不会。”沧云洲笃定地摇头,
云老头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自信?觉得她看不上别人,还是觉得她就一定能看上你?
还一直等你?你可别忘了,你那个表弟,如今可是住在她隔壁呢!”
沧云洲手一抖,笔尖在信纸上洇出一团墨痕。
他立刻重新铺纸,给薛清晏写回信去了。
薛清晏在床上躺了两天,终于能下地了。
这两日他把前前后后的事捋了一遍,总算慢慢接受了“林溪绝非普通村姑”这个事实。
他也派人去查过她的底细,查回来的结果干干净净,确确实实就是个村姑,
可他那个妖孽表哥看上的人,能简单?不可能。
他决定留下来,好好观察观察,看林溪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薛公子?你起来了?”林溪再见到他的第一面,便开门见山,
“既然你能自己走了,那你还是回自己家去吧。我这地方小,容不下尊贵的你。”
薛清晏指了指院中几间空房:“你这么多房间,就差我一个?”
林溪侧身往旁边一指:
“还真不够。这位是寒叔,往后他和其余几位叔叔都住我家,所以没有你的地方。”
薛清晏指着云寒等人,又指了指自己,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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