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只是一个村姑?
他忽然想到什么,带着几分希冀问道:
“林姑娘可有什么法子审讯犯人?”
林溪一愣:“啥玩意?你说犯人?难道上次那两个刺客你们啥都没问出来?”
薛清晏讪讪道:“那个,人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有点棘手。”
“你们难道就没有专业的对付方法?”
“一般方法还真没用。所以,想问问林姑娘可有什么方法。”
这种事来问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合适吗?
林溪眼珠转了转,贼兮兮地凑过来:“那两个都还活着?”
薛清晏点头:“是啊,都还活着。”
林溪从袖子里摸出两只小瓷瓶递过去:
“这两个你拿着,一瓶是痒痒粉,一瓶是脱皮粉。”
薛清晏接过手,痒痒粉他听说过,可这脱皮粉……
“这脱皮粉怎么用?”
林溪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
“顾名思义,脱皮的啊。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呀,就逮着一个人嚯嚯,
让另一人在旁边看着,一定让他看清楚用药的整个过程。”
说完,她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薛清晏确实懂了,
可他自己先毛骨悚然了,这丫头是魔鬼吧?比他表哥还魔鬼。
不能得罪,真不能得罪,不然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他亲眼看见那个死士用了林溪给的脱皮粉之后,薛清晏更是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这谁能受得了?这能是一个十四岁的村姑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法子?
那个死士身上的皮就跟豆皮一样,轻轻一拉,便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被揭下来,
然后再起一层,再轻轻一拉……反复十几次后,表皮被剥落干净。
可紧接着,皮肤下面的血肉又开始形成一层薄薄的皮,
将那血红色的新皮拉下来,又是一轮起皮、剥皮,循环往复。
每次剥皮的时候,被剥皮的人都要忍受全身的奇痒与剧痛交加,
不是单纯的痒,也不是单纯的痛,而是痒到骨子里,
恨不能把全身骨头都掏出来抓一抓的那种痒;痛也是痛到灵魂深处的痛。
那死士坚持到表皮被剥完后以为终于结束了,没想到连血肉都还能再被剥皮。
“啊。。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求求你,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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