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送来的牲畜,进行宰杀、切割分类等粗加工,送往奥本代尔和坦帕市的酒店、学校、度假村,赚个加工费。
记忆中小时候厂里还挺红火的,毛熊分家后情况就变了,利润不断被压缩,厂里一直在裁员,现在除了屠、宰、货车司机这种技术工种,已经没有正式员工了。
高雨来到车间的时候,看到爸妈和几个最多只有十三四岁的黑人、拉美裔小孩在分拣打包货物。
刚看到这方面相关记忆的时候,他以为自家是什么黑心作坊、压榨童工,但仔细‘回忆’后发现,他们家非但不是作恶的那个,反而是在做好事,他爸妈还经常被人背后说是‘傻子’。
因为童工在佛罗里达州是合法的,很多农场庄园的童工给口饭吃就行了,最多偶尔打发点赏钱,他们家是正经给市政厅规定的最低时薪+管饭,完全不需要去诱导人来干活,很多黑人、拉美裔母亲抢着把孩子送到他们这打零工,他们还能挑选品行相对较好的,麦考伊都经常来打零工。
‘傻’也有‘傻’的好处,社区官员也好、市里的黑帮混混也罢,都不会来找他们麻烦,那些黑人小孩虽然穷,但他们家里能拉来一大帮黑哥们儿撑腰……
高雨和爸妈打了声招呼,把球放到角落,系上围裙、戴上手套,加入了干活的行列,早点把货装好、叫司机来送走,可以早点吃晚饭。
高爸叫高向东、乔治,高妈叫王艳梅、艾达,两人对视一眼,这小子又想爆金币了?还是惹祸了要家里兜着?平时喊都喊不动,这次居然主动帮忙干活!
高爸高妈看着彼此,一同叹了口气,早些年厂子开起来后,一门心思忙着挣钱,忽略了对儿子的教育。
可有了挣钱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再也得不到,只能玩儿命干,这不,他们这种小作坊的好日子,两年前说没就没了。
得亏那些年攒下钱、趁着房地产泡沫破裂把厂房地皮买了下来,不然现在这可怜的利润,真就是给房东打工了。
到了晚上8点多,高雨终于吃上了晚饭,他和爸妈坐一桌,那些打零工的小孩子坐一桌。
菜味道说不上多好,厂里打工大婶兼职的厨师,但不难吃,最主要的是量大、新鲜的优质肉类管够,好歹他们家做屠宰业务,吃的这些完全可以算到损耗里。
高雨估摸着他身体素质这么好,除了爷辈是逃难赴美的华人中活下来的‘优质劳动力’,遗传基因好、爱折腾,家里吃得好也是关键。
高妈夹菜时假装随口问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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