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脾气已经憋得够呛,一听说又要换地方,张嘴就骂宋容章。
看守在旁边踹了他一下。
“少废话,走。”
到了旧办公室,他一看见里面的人,骂声反而停了。
“你们......”
“嘘。”
人指了指门外,孙老三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总算想起老子还在这儿了。”
沈时宜正在系衣扣,闻言瞥他一眼,“有力气说话,看来没吃多大亏。”
“你试试关几天?”
“行了。”旁边的人催道,“出去再吵。”
最晚出来的是郭文斌。
他的情况跟前两个人不一样,原本就是站里的人,所以后楼不少人认得他。
余则成不敢让他直接穿着工人的衣服从院里走。
先把人带到旧资料室。
郭文斌进去,看见沈时宜和孙老三,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也......”
“先别说话。”
余则成跟着进去,把门带上了。
郭文斌第一句问的还是:“秀琴和楠楠呢?”
“已经安全了。”
“在哪儿?”
“还在天津。”
郭文斌马上道:“我要见她们。”
“现在不行。”
余则成看着他,“你今天刚从这里出去,宋容章一发现你不见,第一个盯的就是她们。你想一家三口一起让人抓回来?”
郭文斌脸上的急色压了下去。
“楠楠的病呢?”
“已经好了。”
过了几秒,只低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三个人不可能一起出去。
沈时宜先走,她换上女工衣服,头发用布包起来,抱着一捆准备送去销毁的旧纸,从后门跟着两个人上了车。
十分钟以后是孙老三。
他脸熟的人少,干脆戴了顶旧帽子,肩上扛着木箱。
经过门岗的时候,那人还嫌他走得慢。
“快点,车就等你一个人?”
孙老三点头哈腰,“这不箱子沉嘛。”
说着一路小跑过去。
最后才是郭文斌。
他不能从正门,也不能跟前两个走同一条路。
余则成让他换了件司机的外套,坐进驾驶室后排,车窗上本来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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