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隐约的声音，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刘巧兰拉着吕梁出去送，送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现在又传出这种声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赶紧低下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若无其事地说：“哪有什么声音？猫，后巷那只花猫又发春了，天天叫，烦死了。”
周大壮哦了一声，端起茶缸子又灌了一口。
但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反应过来——刘巧兰送人送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迈步往院子外面走。
“巧兰送个人咋送这么久？我看看去。”
院门推开，脚步声和喊声同时传了过来：“巧兰？巧兰！你搁哪呢？”
柴火垛旁边，刘巧兰整个人僵住了。
周大壮的脚步声就在几米之外，那双大脚板踩在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瞳孔因为惊恐而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吕梁的怀抱往回缩。
吕梁却一笑，单手揽着她的腰没松。
另一只手抬起来，随意地挥了一下。
一道淡淡的金色光幕从掌心里扩散开来，像一层透明的水波在空中荡漾了一下，然后迅速将柴火垛周围两米见方的空间笼罩了进去。
光幕的颜色极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只有在阳光照射的边缘会折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七彩光晕，像是夏天柏油路面上的热浪。
刘巧兰看到了那道一闪而逝的金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看到周大壮从院墙拐角处转了出来。
然后周大壮的头开始左右转动，目光扫过来又扫过去，眉头皱着，嘴巴嘟囔着，从柴火垛前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仿佛看不到柴火垛内的一切一般。
他的目光扫过柴火垛的时候，没有任何停留，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柴火垛那个位置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他的瞳孔里映着巷子的石板路、邻居家的土墙、老槐树的影子，但偏偏没有映出那堆一人多高的柴火垛，更没有映出柴火垛旁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个活人。
刘巧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几步之外的周大壮。
她甚至看到了周大壮从她面前走过时，脚底板扬起来的灰尘飘进了金色光幕里。
那些灰尘穿过了光幕，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可周大壮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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