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摸了摸后腰被掐的位置，老老实实地去摆碗筷。
晚饭比昨天简单一些，但质量丝毫不差。
林雪用新榨的香油拌了一盘山野菜，用豆腐和野猪肉炖了一锅，又炒了几个快手菜。
林正弘照例吃得停不下来，苏婉清却吃得比昨天少，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碗，端着汤碗小口地喝着鸡汤，眼神避着吕梁的方向，也避着林雪的目光。
饭后，吕梁把从山上挖回来的药材搬到院子中间的石桌上，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开始分拣。
三七、黄芪、当归、参须——他在药材堆里挑挑拣拣，把品相最好、灵气最足的挑出来放在一边。
林正弘端着茶杯站在旁边看，苏婉清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吕梁去厨房搬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铜鼎。
那鼎看着不大，但掂在手里分量很沉，鼎身上刻着一圈古朴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金属光泽。
他把挑好的药材一样一样丢进鼎里，又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然后盖上鼎盖，双手贴住鼎身两侧，闭上了眼睛。
林正弘正要开口问这要等多久，就看到鼎身上那圈刻纹亮了起来。
一种温润如玉的淡金色光芒，从鼎身上每一条刻纹里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鼎里面被点燃了，光芒从缝隙中溢出。
鼎盖边缘冒出一缕白烟，细如发丝，袅袅绕绕地往上升，散在空气中带出浓郁的药香味。
那药香气清冽甘醇，闻一口就觉得肺腑都被洗干净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光芒渐渐暗下去，白烟也消散在了夜风中。
吕梁睁开眼睛，掀开鼎盖，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从鼎口涌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他伸手从鼎底捞出几颗滚圆的丹药，大小如龙眼核，一颗通体雪白，一颗淡粉如樱，还有几颗浅金色的。
“这颗是美颜丹，这颗是驻颜丹。”吕梁把雪白那颗递给林雪，把淡粉那颗递给苏婉清，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零食。
林雪接过美颜丹，想都没想就放进了嘴里。
她吃过一次了，知道味道像薄荷糖，清清凉凉的。
苏婉清盯着手心里那颗淡粉色的药丸看了好几秒，又抬头看了看林雪那张不需要任何粉黛就白里透红的脸，一咬牙，仰头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细流从喉咙滑下去，然后散成无数条温热的细线，流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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