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惨叫的胡子身上,长满老茧的铁拳一拳接一拳的朝着他的脑袋上砸去。
等林振东赶到时候,那人已经被揍得晕了过去。
见状林振东拉了下柱子,拿回尼泊尔军刀,在这胡子身上摸索一番,又翻出来两枚弹药和一把匕首。确认没有东西後,撕下他身上一些布条绑着手,尼泊尔军刀一刀扎在他的大腿上。
「啊!」凄厉惨叫在林子里响起,雪窝子目睹一切的黄皮子吓得缩了缩脑袋,跑到远一些的树上站着。
肿着眼皮的胡子见到林振东的脸,才发现自个处境,凶狠眼神瞬间清澈,大喊饶命:「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打你们主意了。」
「你是谁,哪儿来的,为什麽进山?」林振东面无表情盯着他,质问道。
他不想给自己留下祸端,如果有同夥最好一锅端,没有同夥直接毁屍灭迹,扔这山沟沟里喂野狼。
「别杀我,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男人似乎被吓傻了,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林振东见状握着尼泊尔的手缓缓转动,原本流血的地方因为刀尖搅动鲜血一股股的流出来,那男人再次发出更加凄厉惨叫声。
「我说,我说!」
林振东依旧没停,刀尖一点一点儿捅得更深。对这种人只有比他更狠,才能短暂震慑住他,套出来实话。
「说你同夥在哪儿?」他突然大喝一声。
痛得面目扭曲的胡子下意识回答,「没同夥,我就自个一人儿,呃啊!真就一个人,杀了人才进的山。」
话音刚落,林振东的刀抽出来,狠狠扎进了这胡子的心口,没扑腾两下,这胡子便失去了生机。
他转头瞅着旁边脸色惨白的柱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吓傻了?
就当杀个野猪,一会儿把这人扔进後面那沟里,明早就不剩啥了。」
许是上辈子深山里也弄过,林振东并没有觉得有啥不适,再说这年代深山里死的人多了,哪个打猎的不见几次屍体。
尼泊尔军刀在雪地里蹭了蹭,擦去上面的血重新插进裤腿,捡起在一旁嗷嗷叫的豹猫,他双手拖着那具屍体的胳膊,准备扔过去。
下一秒,忽然手上重量一轻,柱子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但动作却诚实的帮他抬起胡子的脚。两人合力把这具屍体扔到了更深处的山沟里,缓了好半天,柱子才从地上站起来。
「东...东哥,我...我没事儿了。」柱子颤抖着腿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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