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了。
「你背着他走,我在前面开路。」
柱子一直给他背到爬犁那儿,把王二麻子放到柴火上,两人捡起东西拉着他往山下走。
刚到草棚子那儿,就瞅见同样拉着两爬型柴火的老张头和他俩儿子,离老远就打招呼,「二小子,刚回来啊!」
瞅见人,柱子明显紧张了一下,差点儿没把爬犁拉翻。坐在上头的王二麻子碰到腿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出了声。
老张头这才注意到除了林振东和柱子,王二麻子竟然也在,而且还坐在柴火上让柱子拉着走,这倒是个稀奇事儿。
一想到前两个月,林振东经常在供销社门口和王二麻子喝酒,老张头好信儿试探道:「你们哥仨一起进山真没少整,比我们爷仨强多了。
林振东沉默不语,柱子刚要说话,王二麻子直接开口回道:「没有这是东哥和柱子弄的,我们没一起进山。」
说着转头瞅向林振东,感激的说道:「我家没吃的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寻思进山弄点儿野味。屯里人都瞅东哥整野味容易,我寻思自个也试试,结果进山没多久就被野兽掏了口,幸好遇见东哥和柱子,要不然我就嗝屁了。」
林振东听这说法微微一笑,开口道:「那啥,张叔儿我先走了,他腿上还有伤。」
这王二麻子平时虽然是个盲流子,从小无父无母养成的这种混不吝性格,还算是没坏到根儿上。
和老张头那一队分开後,柱子回头瞅了眼王二麻子,眼神很是意外。
王二麻子紧了紧满是补丁的棉袄,没说啥。他人虽然不行,但脑子是清醒的,谁对他好他都记得。他平时是厌恶了点几到处蹭吃蹭喝,但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屯里人的事儿,屯子里的坟一个都没刨过。
到家後卸了柴火,林振东把他拉去了王大夫家。瞅着王二麻子的腿,王大夫啥也没说,也没问有没有钱直接给他处理包紮。
虽然如此,人是林振东拉来的,王大夫自个一人生活也不容易,他帮王二麻子垫付了4块2。包紮後给他送回了家,王二麻子家就一个屋子,炕、竈啥的都在一起,就是个大开间。摸着冰冰凉的炕,林振东又给他点着了竈坑,架上几块木头。
「你好好养着吧!我走了。」林振东拍拍手上的灰,转身要出门回家。
从王大夫家一直沉默的王二麻子突然出声:「今儿谢谢你和柱子,钱我会还你的,之前的事儿...对不住。」
林振东听到後摆摆手,没说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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