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瞅见没人再过来。林振东抬头瞅了眼没多少的天光,招呼着柱子回家,筐里剩下的三条草根和十来斤小杂鱼也不准备卖了,直接拿家去留着吃。
至於送人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扔了他也不能做自绝生意的事儿。送屯里人更不可能,这点儿不送谁都会有意见,有时候送人情也是一门学问。
今天一共收获了103块4毛,坐在牛车上,林振东手指沾了点唾沫,数出七张大团结递给柱子。前面赶着牛车的柱子,回头瞅了眼,天已经完全黑了,瞅不清多少钱,以为东哥给他分帐,连忙拒绝道:「东哥,你不用给俺钱,水泡子是你花钱承包的,俺就当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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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打猎二八分,他还能舔着脸接受,大不了到时候多干点儿活,让东哥少操心点儿。但这卖鱼钱,他万万不能收,不说东哥现在家里没剩下啥钱,就算有钱那水泡子他没花一分钱,哪有脸分成。
林振东愣了一下,给了他一脖溜子,笑骂道:「想得倒是美,这是之前卖野猪的钱,老子可不想欠债。」
亲兄弟明算帐,他带着柱子进山风险不小,柱子乾的活也不少,分两成理所当然。水泡子是他自个花钱承包的,自然不可能给柱子分成,顶多以後忙的时候,给他两天工钱,不过估计柱子也不能要。
斗米恩,升米仇,这个道理他两世为人太明白了。他倒不是抠,只是想要好好维护住这份珍贵的友谊不变质,再说进山打猎的钱足够柱子吃饱穿暖娶媳妇儿,以後盖房子、住楼房不急,饭要一口口吃,钱也要一点点儿赚,才能够坚守本心。
回到屯里,林振东把那筐三条草根倒出来,摞到小杂鱼下面,对着柱子嘱咐道:「你乐意吃鱼,这三条拿回去吃,这小杂鱼给我娘拿去两斤,我瞅她不太乐意吃大鱼。原本明天说还去抠冰窟窿就算了,你也瞅见今天的情况,等过段时间再说。进山的话,你等我消息随时准备,年後大家肚子里油水足肉也不好卖,我得好好寻思寻思接下来的目标。」
柱子认真点点头,今儿马家屯大集他趁着没人的功夫,也溜达一圈,野味儿啥的确实也没年前好卖,价也不高。不过,柱子从来都是个知足常乐的,这一冬天挣了这麽老多钱,他还有啥不满足的。
把三条草根用绳子绑上後,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瞅向他东哥说道:「行,都听你的,俺不急,俺正好这段时间休息休息多长点儿肉,瞅着也精神,到时候相亲不给你丢人。」
林振东听到这话被逗乐了,谁说柱子憨傻不会说话,这不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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