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瞅见了里面的吴寡妇,自己平白无故被泼脏水,企图挑拨离间夫妻俩的关系,他自然不能惯着她。
推门走进供销社,把手里的酱油瓶子哐当一声放到柜台上,转头瞅着火炉子旁边那一群嗑瓜子老娘们中的吴寡妇,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在镇上作啥勾当老子不管,把你那些小心思收收,再敢挑拨离间我们两口子之间的关系,老子一枪崩了你。还有你找个镜子瞅瞅自己长啥逼样,比得上我媳妇儿吗?你家炕坏了就找屯里修那老光棍子不嫌弃你那烂货,老子嫌脏!」
别人被传风言风语顶多暗戳戳的回嘲或者是澄清,万万没想到,林振东不按常理出牌,这才不到半天工夫,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丝毫不留情骂的十分难听。
吴寡妇听见这话脸色一阵铁青,反驳也不敢,一来林振东凶名在外,这才回来多长时间挨连揍了两家,二来他一点儿没说错。她就是想挑拨他两口子的关系,最近镇上生意不好做,才把自标盯上了能挣钱的林振东。
火炉旁那些爱八卦的娘们,瞅见林振东这霸气的放话,眼神鄙夷的瞅着吴寡妇,合着刚才吹了半天林振东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都是假的啊!李秀丽更是一把抢回了筐里的瓜子,还以为吃到啥大瓜,结果是个烂瓜。
果然,这婊子的话就不能信。
林振东也没管後续如何,不过想来屯里那群老娘们的嘴不是一般的爱讲究人,只能说这只是她自作自受,老婆孩子和老娘永远是他的逆鳞,没人可以触碰。
回去的路上顺带着去了趟柱子家,告诉了声柱子明天进山的事儿,把这小子开心坏了进山这玩意就像是玩采集游戏一样,是真的令人上头,就连林振东也一样,三四天没进山,冷不丁准备去一次,激动地晚上都没咋睡好。当然这也有高翠兰为误会他主动道歉,满足他各种各样的不合理要求的原因。
第二天林振东牵着百岁走在山道儿上,一想到自家婆娘晚上那泪眼婆娑求饶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前头拉着爬型开路的柱子还以为东哥是因为进山开心,也跟着嘿嘿乐。
这一百多里地相当於五十多公里,而且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山道儿,得亏东北的山不像上辈子去南方云贵川时候见到的大山,要不然都不知道得走到啥时候。
走了整整一天,眼瞅着天黑林振东找到了一个笔记上标注的山洞,点着火,两人裹着塞满羊毛的油皮袋子,换班站岗对付了一晚上。
这次即使进入这麽深的深山,林振东和柱子心情也没有之前那麽紧张,毕竟有真理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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