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的伤势得到医官的确认。
震伤气血,未伤及脏腑根本,需要休养十天左右。
“徐郎将此伤不轻,但只需好生将养,内息便可平复。”
医官写下药方,又叮嘱道:“郎将切记这几日莫要动气发怒,也不宜太过操劳,否则血气上涌,容易留下病根。”
徐野道谢。
赵怀忠正准备说些什么,转头一看韦安到来,连忙行礼道:“大将军。”
韦安平静地说道:“你去审一审李崇达,将口供落实好。”
“是,大将军。”
赵怀忠领命而去。
韦安示意徐野不必见礼,从医官手中接过药方,又仔细问了几句伤情,便让他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值房内很安静。
韦安定定地看着徐野,直截了当地问道:“为何不避开那一拳?”
连赵怀忠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察觉这件事的蹊跷,更不必说已经了解完整内情的韦安。
徐野的武功是否强于李崇达不重要,关键在于他没有选择避让或者反制。
再联想到徐野和李家的纷争,韦安自然能够一眼看穿徐野的目的,所以才会提出这个问题。
他欣赏徐野的才能,并不代表他能接受徐野自作主张,将整个右金吾卫拖进和承安侯府的对抗之中。
“回大将军。”
徐野不慌不忙,坦然道:“不能避。”
韦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也没有疾言厉色,只是淡淡道:“为何?”
徐野道:“大将军,北郊田庄案结束之后,承安侯府对卑职一直怀恨在心,先前锦绣楼那件事便是他们针对卑职的手段。今日亦是李崇达有错在先,卑职原本只想请他回衙门分说清楚,但从他对卑职的态度来看,承安侯府后续依旧不会善罢甘休。卑职仔细思忖过后,认为这是一个暂时解决麻烦的机会,所以擅自做主,还请大将军宽宥。”
韦安沉吟不语。
徐野这番话也有几分道理,他现在是金吾卫郎将,李家如果纠缠不休,不止会影响到徐野本人的前程,还会给金吾卫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而这是韦安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韦安既然要用徐野这把刀,总得承受一部分负面代价,天底下没有只进不出的好事。
“你怎会知道李崇达今日在醉枕阁?”
面对韦安这个问题,徐野同样没有逃避,如实回道:“卑职让人查过,李崇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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