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齐源却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他和李戡是过命的交情,这些年李家也始终唯定国公府马首是瞻。
“崇达现在被拘在右金吾卫衙门?”
“是,没下狱,也没上锁铐。”
“韦安做事历来有分寸,他不会让你家太难堪,但是也会帮徐野出头,否则他在金吾卫的威信无法维持。”
齐源一言带过,又问道:“你有没有去找过韦安?”
李崇远答道:“昨日下午便找过了,托的是鲁阳侯的路子,他和韦大将军是姻亲,但是鲁阳侯说他没见到韦大将军。”
齐源不语,苍老的双眼中泛起沉吟之色。
“公爷,这件事我们李家理亏,罚银也好赎官也罢,我们都认了,只是……徐野昨日公然宣称,崇达有意谋杀金吾卫郎将,这个罪名我们绝对不认。”
李崇远起身一礼,沉肃道:“还请公爷出手。”
“坐下说话。”
齐源抬手虚按,继而道:“徐家小子肯定想把事情闹大,但是韦安不会由着他胡来,你不必太担心,老夫会帮你周旋的。”
有他这句话,李崇远心里的巨石落地,连忙恭敬道谢。
齐源又叮嘱道:“你回去之后也不能高枕无忧,该用的人脉都用一用,人情就是一来一往,只有时常走动才会加深交情,很多时候求人不是一件错事。”
李崇远信服地说道:“公爷金玉良言,小侄必定牢记。”
“唉……只盼你们往后都少惹点麻烦。”
齐源自嘲一笑,又看向李崇远说道:“你可知老夫为何在取消婚约之后,没有给徐家小子使绊子?”
李崇远对此确实有些不解,但他没有冒然断言,恳切地说道:“还请公爷指教。”
“你觉得徐野好欺负,无非是看在他无父无母无宗族长辈庇佑,加上他前几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这样的人就算受了欺负也不敢做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他不是以前的他。”
齐源顿了一顿,脑海中浮现那日和徐野谈话的场景,缓缓道:“他只要豁得出去,你跟他对上就会束手束脚,就算你动用人脉压得他不能动弹,他还能举着徐振庭的灵位去皇宫喊冤,你能拿他怎么样?广德,只要你不敢杀他,那他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懂吗?”
李崇远当然懂,可内心依旧有点不以为然,只觉得老公爷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这次要不是李崇达那个蠢货被徐野抓住把柄,李崇远自忖能把徐野从金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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