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反应,徐野应该反问晏宛书需要怎样的回报,但他没有仓促开口,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
他知道少女这句话表层是暧昧,深层则是试探他对她的态度。
从五月初相识,到如今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名义上是合作关系,实则是晏宛书单方面的帮助,她依靠自身的见识和妙宝阁庞大的情报渠道,给徐野提供了很多支援,包括她后续会去做的几件事。
晏宛书曾经委婉地提过,她这是长线投资,并不急于见到回报,甚至可以耐心地等待徐野在军中出人头地。
如此大度,所求也必然很大。
徐野这段时间从侧面了解过白溪晏氏和妙宝阁,前者是传承数百年的门阀世家,在整个大周境内都算得上名列前茅的高门大族,后者则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庞大势力,不由哪一家权贵单独持有,更像是一个内部盘根错节的复杂利益体。
晏宛书的先生楚春秋虽是妙宝阁大供奉,却只能动用阁中信得过的一小部分力量,而且妙宝阁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的决定就去对付白溪晏氏。
所以晏宛书需要一个有潜力的合作对象。
如今徐野基本能够确认,面前这位少女的目标便是白溪晏氏,否则她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至于晏家内部究竟发生过怎样的恩怨情仇,晏宛书的母亲五年前病逝又是何种情形,徐野暂时不清楚,他也不必执着地刨根问底,只需确认晏宛书的目的便可。
堂内陷入沉寂,晏宛书依旧耐心地等待着徐野的回应。
这一次徐野没有出言调戏,而是认真地说道:“等我从边关回来,你就知道了。”
这不算非常明确的承诺,却足够铿锵有力。
晏宛书静静地看着他,神情逐渐舒展,那双杏眼里不再泛着单纯懵懂,而是一种彼此心照的欣喜。
“好,那小女子就等着伯爷功成名就,返回上京。”
徐野笑了笑,顺势问道:“你觉得我此去边关有哪些风险?”
所谓兼听则明,他从来不是一个自大自负的人。
晏宛书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她轻声说道:“在我看来,危险在于两处,边疆固有的危机和风险,来自上京施加的压力,而对于伯爷来说,后者显然更危险。”
前者很好解释,不论徐野能力高低,身边有多少愿意舍命挡险的亲兵,在边疆那种强敌压境的环境里,谁也不敢保证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
而后者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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