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道:“有没有威胁?”
张端义言简意赅地说道:“有。”
张成宪转头看向自己最为器重的长孙,只见他神情沉静不见波澜,便考校道:“那你觉得如何对待他最妥当?”
这一次张端义思考了很长时间,缓缓道:“依孙儿拙见,借力打力是上策。”
张成宪苍老的面庞上浮现一抹欣慰的笑意,话锋一转道:“那天在定国府,齐老头劝我见一见徐野,你说他为何要这样做?”
张端义看向祖父满含深意的双眼,不紧不慢道:“如果孙儿没猜错,定国公是想在祖父身边挖一个坑。”
“很好。”
张成宪不再遮掩自己的欣赏,温言道:“去做事吧。”
“是,祖父。”
张端义躬身一礼,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
……
景福九年,九月二十八。
距离朝廷规定的徐野离京履职之日还有七天。
上京北郊,十里亭。
一辆宽敞坚固的马车和三辆装着各种行装的大车停在官道旁,数十匹优良战马在周遭的草地上静待。
徐野身穿圆领劲装,腰佩制式横刀,旁边有两名亲随寸步不离,一人背着包袱,里面放着已经拆卸的长枪,另一人则带着徐野的告身、过所和驿劵。
鱼符和鱼袋则由徐野随身携带。
四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亲兵在亭外等候,他们会和许临漳一道,追随徐野奔赴北疆。
一个普通郎将上任当然不会有这样的阵仗,但徐野是武勋亲贵伯爵之位,按朝廷规制最多可以携五十名亲兵赴任,他带四十人并不会惹来非议。
凉亭之内,贺槐和闻栩并肩站着,满面不舍之情。
徐野开口说道:“闻叔,我离京之后,家中产业维持现状即可,不必急于扩张生意,一切等我在边疆立足再说。”
闻栩郑重道:“是,伯爷,我定会牢记在心。”
徐野点了点头,又看向贺槐说道:“贺叔,府中除了必要的迎来送往之外,不要和外界发生冲突,也不要去结交笼络其他府邸。”
贺槐正色道:“伯爷放心,贺槐一定会将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会好好管着府内所有人,不让他们去外面惹事,静待伯爷功成返京。”
其实这些事在前些天便已系数安排妥当,徐野不过是临行前特地叮嘱一句。
他上前一步,示意二人凑近些,低声道:“我和那位晏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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