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国笑而不语。
起初他也有些担心,不确定徐野究竟会闹出怎样的动静,但是如今看来,他这一步走对了。
王槐看着林安国的表情,心中一热道:“大将军,不如再给他找点事情做,比如军饷延迟发放,军粮也用那些陈粮霉米,让他整天疲于奔命,根本没有心力闹事。”
“过了。”
林安国自有分寸,摇头道:“他毕竟身份不同,有些手段若是用出来,反倒会被他抓住话柄,难道你忘了那天初见时的冲突?”
王槐一怔,脸色不免有些尴尬。
坐在他对面的大将军府长史江宽见状便笑道:“王中郎将,其实那位徐郎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林安国笑问道:“容之何出此言?”
江宽道:“大将军,下官前几日收到京中一位故交来信,他说徐郎将前几年名声很一般,弃将门子弟的身份于不顾,跟几个欺世盗名的假文人混在一起,京中勋贵府邸都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就连定国府齐家都不愿履行当年忠桓公在世时定下的婚约。换句话说,徐郎将原本打算弃武从文,他还真未必读过几本兵书。”
“还有这种事?”
王槐略显诧异,又问道:“那后来呢?他怎会跑来怀安?”
江宽徐徐道:“具体缘由尚不清楚,好像是今年三四月份,徐郎将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先是在京中大儒举办的雅集上扬名,然后在和承安侯府的较量中占了上风,又得到右金吾卫大将军韦安的器重,最后不知为何调来了怀安。”
听他这么一说,林安国也觉得古怪,迟疑道:“莫非他之前是在藏拙?”
江宽想了想,摇头道:“下官觉得不像,他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下定决心走回这条路。大将军勿忧,徐郎将的身份摆在那里,京中的大人物不愿和他计较,并不代表他已脱胎换骨。如今看来,他确实不擅兵事,只可惜忠桓公一世英名,后继无人。”
他虽然这般说,面上却无一丝惋惜,王槐更是喜笑颜开。
林安国也终于松了口气。
便在这时,堂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安国的心腹随从走进来,面色凝重地行礼道:“大将军,刚刚传来消息,知城巡事徐郎将亲自带人巡察,在西城醉仙阁发现后营三名校尉醉酒闹事,徐郎将要将他们查办,双方起了冲突,这三名校尉的直属郎将荣猛已经赶过去了。”
堂内三人尽皆一怔。
王槐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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