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会来到裴家?是有何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我现在是裴家二老的干儿子,我救了团团和圆圆,他们现在是我颜闻卿的干儿女,三年前我失忆了,来到裴家才恢复记忆。”
他抬眸,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万万没想到,救下团团、圆圆,暗中数次庇护裴家、庇护林娘子的神秘高人,竟是殿下您。”林凡也只是表面上装作不知道而已。
今日看见颜闻卿时,他就已经猜到了。
他也听林玉娘提起过,救团团圆圆的人叫阿卿,可他没想到是这个阿卿。
颜闻卿目光微敛,语气平淡:“我隐于此地,本不欲惊动任何人,我的身世,你先别告诉他们,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告诉他们的。”
话音落下,他目光直直看向林凡,字字清晰:“你与林玉娘合作酿酒、开办活字印刷,掌控扬州府大半商事,潜伏此处多年,你真正目的!是什么?”
林凡苦笑,“殿下多虑了,我只是英国公府的弃子而已,做生意也是为了糊口,没什么目的。”
颜闻卿也在裴家人那里听说过,林凡帮了他们家不少,几次暗杀,林凡都派了人来保护他们。
“当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你甘心把英国公府的爵位就这么让出去吗?你父亲已经年迈,你那庶兄不堪大用,你真的甘心吗?”
林凡闻言身形微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攥紧,眼底漫开一抹难言的酸涩与怅然。
他抬眸望向眼前的颜闻卿,这位曾登临储君之位、又战功赫赫的战王,看透朝堂所有肮脏算计的殿下,从来慧眼如炬,一眼便能洞穿人心底最深的不甘与隐忍。
他低低苦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疲惫:“甘心?我如何甘心?”
“我自幼熟读经书、修习权谋、打理族中事务,从小便被祖父当作英国公府唯一继承人培养。
论才情、论能力、论心性,我样样远超庶兄。”
“可一切,抵不过我父亲的偏心偏爱。”
林凡眼底掠过一丝彻骨寒凉,字字句句,皆是压积多年的怨愤:“只因我父亲偏爱后院小妾,偏心庶子,便将我这个正室嫡子视作眼中钉、绊脚石。
他偏心到何等荒唐地步?明知庶弟荒唐浪荡,品行败坏,与我未过门的未婚妻暗通款曲,辱我门楣、毁我名节,我父亲得知真相后,不罚庶弟,不惩奸女,反而千方百计遮掩丑事,护着那对母子周全。”
“为了抬举庶子,他说我不堪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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