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也知道父亲的性格,严肃、古板到有些淡漠。
他一向是不跟女眷打交道的。
一来是楚家没有主事的女主人。
二来,一个单身的男人,跟女子来往,怕人说闲话。
所以,现在面对佳佳,楚自人有心想说两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佳也挺尴尬的,礼貌的躬身行礼,叫了声:“伯父。”
楚材笑道:“你该改口了,应该叫爹。”
孟佳瞬间脸红。
楚自人连忙坐正了身子,还整理了一下衣袍。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孟佳只能捏着鼻子,小声喊道:“爹。”
楚自人沉声道:“嗯。”
随即,给恒伯使了一个眼色。
恒伯立马端来一个托盘,孟佳觉得这不是给的见面礼。
是下的生死贴,一但接受了,就无从更改。
孟佳安耐住情绪,低眉顺眼,一副乖巧的样子。
恒伯拿着托盘,端在孟佳身边。
楚自人伤感的说:“这是你们母亲留下来的嫁妆。”
“原本就是说要留给未来儿媳妇做见面礼的。”
“可她福薄,没能亲眼看见这一天。”
看着孟佳,楚自人说:“孩子,你收下吧!”
孟佳看了楚材一眼,楚材打开托盘上的盒子。
里面是一对翠绿的玉镯。
楚材拿起其中一只,牵起孟佳的手,给她戴上。
孟佳觉得这戴上的不是手镯,而是手铐。
看孟佳收下了,楚自人满意的点点头,右手捋着胡须。
满意道:“手镯收好了,都是一家人了,我也就不见外了。”
“希望你们夫妇二人和睦相处,早日延续香火。”
楚材郑重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孟佳不想破坏他们父子重逢的气氛,只能装作羞涩的点点头。
晚饭时,楚家的饭桌上,大家吃得很沉闷。
楚自人不苟言笑,奉行食不言寝不语。
楚材也不是个会活跃气氛的。
孟佳也有着自己的心事。
心中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淡惆怅感。
吃罢饭,楚自人问起:“廷鹤贤弟可还好?”
楚材如实回答:“父亲,我们不在一处,他在上海。”
“倒是听立仁说起过他父亲,身体康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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