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这一场假戏却被其他人当真了。
......
凌晨一点多。
江辰还在酒店里呼呼大睡，门外看守的队员早就离开了。
而川洲一家已经快打烊的小饭馆里。
赵市、刘市、陈耀东、范天雷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白酒倒是已经空了两瓶。
这几个人原本八竿子打不着。
结果愣是因为江辰这个祸害，一来二去，全认识了。
以前打电话，聊的也几乎全是江辰。
“那小子又干啥了？”
“又惹事了。”
“严重吗？”
“你猜。”
然后电话那头就是一阵沉默。
可谁也没想到。
有一天他们聚在一起，聊的还是江辰。
只是这一次……
以后可能没人惹事了。
陈耀东端着酒杯看了半天，突然仰头一口闷了。
“以前天天盼着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消停点。”
“真消停了……”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桌上没人接话。
范天雷沉默半晌，也端起杯子。
“这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
“胆子大，能惹事，没轻没重。”
他说完顿了一下。
“但他是真有本事。”
“他搞出来的那些东西，我们到现在还在研究。”
“拆了又拆，测了又测，有些地方技术部门还是没吃透。”
陈耀东苦笑了一声。
“何止你们。”
“我们研究不出来，后来交给研究所那帮人。”
“听说他们一群专家围着看，到现在也还有东西没搞明白。”
刘市慢慢放下酒杯。
以前江辰每搞出一样东西，他们第一反应从来不是高兴。
而是头疼。
怕这小子又捅出什么大篓子。
可现在再回头看。
那些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别人研究几十年都未必能碰出来的？
范天雷低声道：“有时候我真想把这小子脑袋扒开看看。”
“别人研究几十年的东西，到他手里跟闹着玩一样。”
陈耀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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