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是自己过来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以前只觉得这小子胆大包天。
现在想想。
闯祸了,没人揪着他耳朵骂。
出事了,也没人替他去求人。
有本事,却一路没人管着,自己横冲直撞到了今天。
现在真要吃花生米了。
连个能跑出来喊一句“我儿罪不至死”的人都没有。
赵市端起酒杯,眼睛有些红。
“妈的。”
“这么好的一个脑子。”
“怎么就没人好好带带呢……”
几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把杯子碰了一下。
又一杯下去。
陈耀东忽然皱起眉头。
“不对啊。”
几个人抬起头。
“这么一个天才。”
“研究所天天研究他的东西,军区也把他的东西当宝贝。”
“结果说毙就毙?”
“谁定的?”
“有判决吗?”
“有程序吗?”
“有正式文件吗?”
赵市怔了一下。
“我今天接到的……只是研究所的通知。”
刘市脸色也变了。
“我那边也是。”
范天雷慢慢放下酒杯。
“研究所什么时候有权定人生死了?”
一句话。
几个人全清醒了几分。
陈耀东越想越气。
“这小子是混蛋,是欠收拾!”
“可你要处理他,总得有个说法吧?”
“凭什么一句通知,人就没了?!”
刘市一巴掌拍在桌上。
“就是!”
“研究他的东西时候,一口一个天才。”
“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赵市也猛地坐直了。
“我刚才还在替他们找理由!”
“犯什么错、走什么程序,谁说清楚了?!”
“凭什么啊?!”
刚才还是送行酒。
喝到这里。
味道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
饭馆门突然被推开。
孙队长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