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上了天台。他凭着记忆走到栏杆边，手指触到冰凉生锈的铁管，脚尖已经探出去一半。
下面隐约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可他不在意了。他想，跳下去就解脱了。
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一双手从后面死死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他踉跄着跌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可这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夏妧着急道 ：“肖亦帆，你听我说。”
他挣扎着要推开她，拳头胡乱挥舞，“滚开！我不要你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你让我去死行不行？”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自己都嫌恶心。
可夏妧没有松手，她用膝盖压住他乱蹬的腿，双手固定住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道：“我翻了很多资料，有少数异能者能二次分化，概率很低，但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可以帮你。”
肖亦帆的挣扎突然停了，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刚被按住的困兽，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你真的愿意帮我？我以前对你那么差，老欺负你，还想把你从队伍里排挤出去……”
夏妧松开他一点，坐在地上，跟他面对面。她笑了笑，那笑容他看不见，但他听得出来，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你欺负过我，但我不是没事吗？”
肖亦帆的嘴唇抖了抖，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她，脑袋埋在她肩窝里，哭得像个孩子。
自从他瞎了以后，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既怜悯又轻慢，只有夏妧愿意帮他。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点实劲儿，“我想好了，我不想这么活着。要是失败了，死就死吧，总比现在强。”
夏妧认真道：“我会帮你打听到药剂的位置，所以你不要伤害自己了。”
楼梯拐角暗处，一双眼睛从始至终盯着他们。夏时津背靠着墙壁，攥紧的拳头藏在袖子里，他看见肖亦帆抱了夏妧，看见夏妧没有推开，还看见她嘴角的笑意。
他想起肖亦帆从前对夏妧的百般刁难，又想起夏妧从不记仇，反而一直默默关照他。
她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能掏心掏肺。可正因如此，夏时津才更难受，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妹妹的关心。
回到房间，夏时津没像往常一样打地铺。他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径直躺到了床上，占了靠墙那半边，留出外侧的位置。
夏妧推门进来，看见他躺在自己床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笑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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