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往外走。
“哥！”贺眠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站住。你要是今天再不说，以后妧妧姐跟别人好了，你别躲被窝里哭。”
夏妧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眠眠，你别为难你哥了。”
“妧妧姐，我不是为难他，我是心疼他。”贺眠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夏妧，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时津哥对你是什么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可我哥对你也不比他少。以前在队里的时候，你每次出任务，我哥都跟在你后面，你走多远他跟多远。你受伤那次，他三天没合眼。妧妧姐，我只想你知道这些，也给我哥一个机会。”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夏妧垂着眼，手指摩挲着保温桶的边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夏时津的手指动了。然后他的眼皮颤了颤，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模糊了几秒，慢慢聚焦，落在夏妧的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保温桶上，最后落在门口贺星尧的身上。
他看见了，他听见了。
夏妧立刻放下保温桶，俯身凑到他面前：“你醒了？别动，你伤还没好。”
夏时津没有理她这句话，他的眼睛越过她，直直地盯着贺星尧，那只还能动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夏妧的手腕。
他的力气不大，手指甚至有些发抖，可他抓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挤，“妧妧……是我……的。”
贺星尧看着夏时津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死死扣着夏妧的手腕，看着夏时津哪怕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也要用最后一口气宣示主权。
贺星尧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轻轻拉了一下贺眠的袖子，“走了。”
他知道自己争不过了，没必要再争下去了，妧妧是不会选择他的。
贺眠还想说什么，可看见夏时津那双半睁半闭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她把话咽了回去，跟着哥哥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时津哥，都这样了还这么霸道。”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时津的手还攥着夏妧的手腕，他的力气已经用尽了，手指在慢慢地滑下去，可他的眼睛还睁着，固执地望着她。
夏妧被他看得没办法，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紧。
她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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