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闪闪发光的苏果果,众人都围着她夸赞祝贺,只有韩柳儿眼底布满扭曲的嫉恨。
她偏执地认为,是崔宇彬偏心不公,刻意打压自己、偏爱苏果果,才让她落得这般境地。
当天晚上,她趁着其他练习生训练的时候,偷偷潜入了导师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那只雪白柔软的兔子玩偶静静躺在沙发中央,干净又温暖。
崔宇彬今天一整天都把它带在身边,排练时放在椅子上,休息时抱在怀里,连去洗手间都让助理看着。
也就是他教练习生跳舞这半个小时,让韩柳儿找到了机会。
韩柳儿不止一次看到崔宇彬低头跟那只兔子说话,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跟谁耳语。
韩柳儿控制不住身体的怨念,她走上前,一把抓起那只兔子,将兔子偷了出来,整个过程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兔子的绒毛很软,触感温热,像是还残留着崔宇彬的体温。
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咬紧牙关,抓起一把剪刀对准兔子的耳朵,用力剪了下去。
她一下一下剪着,兔子的耳朵断了,胳膊断了,腿断了,红丝带被剪成碎片,白色的绒毛散了一地。
她剪得手指发颤,呼吸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只无辜的玩偶上。
夏妧就飘在她旁边,她看着韩柳儿那张扭曲的脸,不禁觉得韩柳儿的性格真是太极端了。
夏妧想冲上去把剪刀夺过来,可她现在的力量还太弱了。她深吸一口气,悄悄落在地上,故意踩上了脚边的一个易拉罐。
“咔嗒”一声,易拉罐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韩柳儿吓了一跳,手一抖,剪刀偏了方向,刃口划过她的食指。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血珠立刻从指腹渗出来,滴在散落的白色绒毛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她仓皇地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看见,连忙将剪刀扔进了垃圾桶,捂着手指跑回了训练室。
崔宇彬第一次担任导师,很是认真负责。他带着练习生们一遍一遍地扒舞蹈动作,每一个拍子都抠得仔细,每一个走位都反复确认。
等练习结束,已经是深夜了。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休息室,第一件事就是往沙发角落看去,小兔子不见了!
崔宇彬的脚步顿住了,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又走近几步,沙发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只被压扁的靠枕。
他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没有。桌子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