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的小郡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铃铛这些日子在青州过得着实不好,她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衣裳洗得发白,袖口和膝盖都磨出了洞,身上满是药味,跟那些逃荒的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她赤着脚,脚底磨出了血泡,一瘸一拐地来到县衙。夏妧暂时就带着人住在这里。
只是她还没靠近,就出来了几个侍卫将她拦住了,“站住!什么人?县衙重地,不许乱闯!”
铃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求求几位大哥,我要见驸马!我家小郡主是齐王之女,在青州重病多日,求驸马救命!求求你们,让我见见驸马吧!”
侍卫们皱着眉,有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驸马忙得很,哪有工夫见你?再说了,齐王的小郡主,自有齐王府的人管,你一个丫鬟跑来闹什么?”
铃铛不肯走,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几位大哥,求求你们通报一声,小郡主真的快不行了,她还不到十岁,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正闹着,林胭脂从县衙里走了出来。这几日她整理了卷宗,才知道青州如今大量缺粮缺药材。百姓们吃的药,都是夏妧带来的太医们用有限的药材配出来的,可库存眼看就要见底。
自己肯定是没有能力添置这些东西的,但温家有啊。温家在冀州富甲一方,十几房同气连枝,若是能说动温家出手,青州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
要是温霖能说动自己的母亲,让温家耗尽家资帮助她,这些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现在,她倒是真的有些后悔前些日子做的决定了。
原来林胭脂走后,就吩咐何管家和崔梦生每日在温霖的饭食里下慢性毒药。这样她还有不在场证明,等她回去,温霖的头七都过了。
她只要装模作样地说两句,终身不娶,之前的污名不但可以洗去,大家还会夸她痴情一片。林胭脂想着现在派人回去或许还不晚,就让人回去跟崔梦生传信,让他不要再动手了。
可是林胭脂小瞧了男人之间的嫉妒心。崔梦生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温霖活下来。
林胭脂心事重重,刚出门,就见一个乞丐穿着的人拦住自己:“这位大人,请问你认识驸马吗?我有要事禀报她!”
林胭脂恶从心头起,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铃铛踹开:“哪里来的乞丐,不要拦路!去去去!”
铃铛被踹得躺在地上,龇牙咧嘴了半天,胸口一阵闷痛,几乎喘不上气。她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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