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在掌心一敲,“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恶毒啊,这温霖跟林胭脂的婚事可是陛下开口认定的,金口玉言,你一个表公子敢把人折腾成这样!”
崔梦生站在一旁,抖如筛糠。沈家的下人这几日早就打听到了,崔梦生一直在药铺买毒药,沈漾按捺不住,今天亲自来看看。这要是再晚来一步,这父女两个怕是一个也保不住了。
沈漾一挥手,身后几个随从上前,将温霖从地上扶起来,又将温絮从婆子手里接过来,“这两个人我就带走了,留在你们府里,怕是人马上就没了。至于算账,那就等林胭脂回来一起算!”
崔梦生想要阻拦,往前迈了一步,可看到沈漾身边虎视眈眈的随从,脚又缩了回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漾的人把温霖父子扶上马车,牙关咬得咯吱响,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马车上,温霖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着对沈漾道:“这位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我温霖没齿难忘!”
沈漾摆摆手,靠在软垫上,语气淡淡的:“并不是我要救你,是驸马让我救你。你那个妻主什么心思,我们都知道。”
温霖愣住了,他低下头,枯瘦的手指攥着衣角,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他心中的爱意终于被一点一点被磨干净了,回首看看自己这些年做的傻事,他懊恼不已。
林胭脂的信到底晚了一步,送到的时候,温霖早就被人接走了。
温霖体内的毒虽然药劲大,但沈漾请了太医及时解开,倒也没有大碍。偏偏祸不单行,温霖这边身体刚有起色,冀州那边就派人传话来说温霖的母亲去世了。
温家偌大的家业没有人去守,族中那些旁支又虎视眈眈,怕是马上要瓜分干净了。
温霖因为这件事情苦恼,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睡不着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温絮懂事地替他端水递药,小手搭在他手背上,什么也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
沈漾看到后,皱了皱眉,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下脚步:“温霖,驸马正在青州赈灾,她现在正缺的就是赈灾银子,就连陛下也很头疼。你不如将大半家产捐了出去,让长帝卿跟驸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给你女儿弄个官职如何?”
温霖听后愣了愣,他抬起头,对上沈漾的目光,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他们现在手中就是没有权力,才守不住财。而且林胭脂那边肯定行不通了,他们孤儿寡父生存得更加艰难,还不如断臂求生。
“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温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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