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
桃夭领命而去,骑着快马日夜不停地往京城的方向去。
慕承屹的感觉不错,林胭脂当然不会做没把握的账。这次慕承屹跟夏妧都别想回去,青州,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庆王也通过林胭脂拿到了青州府的官印,庆王早就受够了朝廷的薄待,宗室子弟不得参政、不得掌兵、不得离开封地,连每年俸禄都要被朝中那些大臣层层盘剥。
庆王忍了三十年,如今有了青州这块富庶之地,又有了林胭脂递来的官印,正是天赐良机。
庆王直接派人掌管了青州府,将夏妧一行人看管起来。府衙外换上了庆王的兵,明晃晃的刀枪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慕承屹站在夏妧的房门前,看着那些兵卒,忧心忡忡。
夏妧的病情在众人眼中一日重过一日,她烧得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连水都咽不下去。慕承屹守在一旁,用湿帕子一点一点替她润唇,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他真是要急死了。
最后他没办法,径直闯到庆王的营帐前,抽出随身的匕首抵在自己颈间。
“给我药。”他的声音嘶哑,手上用力,刀刃已经压出一道血痕,“她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你留着我,不就是想借我跟朝廷谈条件吗?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庆王坐在帐中,闻言眯了眯眼。她当然想让他死,但绝不是现在。她还需要慕承屹活着,需要他的身份与朝廷周旋,需要拿他当筹码谈条件。
庆王放下茶盏,语气平淡,“给他药,每天一碗,别让咱们那位好驸马死了。”
从那天起,每日一碗汤药被送进夏妧的屋里。慕承屹接过碗,一勺一勺喂进夏妧嘴里,指尖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用,可他只能信,只能熬。
而远在京城的楚惊戈,接到慕承屹的信时,正在院中练枪。他拆开信,匆匆扫过几行字,脸色骤变。枪“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转身便跑,一路跑到母亲楚将军面前。
“我要带兵去青州。”他开口便说,声音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夏妧出事了,庆王谋反了,我要去救她。”
楚将军放下手中的兵书,抬头看着儿子。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因为着急而凌乱的衣衫,沉默了很久。
“你以什么身份去?”她问道。
“什么身份都行。”楚惊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贴在胸口,“母亲,是夏妧给了我活着的意义,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楚将军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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