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都因为你看病花完了,我还跟亲戚借了不少。”
郝雯雯信了,她脑子里空空的,有人告诉她一个说法,她就顺着这个说法活下去了。
从那以后她一直都在找工作,一个人打几份工。早上六点到中午在餐厅做服务员,下午到晚上去烧烤店帮忙,一直干到凌晨两点收摊。
寒冬腊月,店里没有热水,她的手泡在冰水里洗签子、洗盘子,十根手指头冻得通红,关节处裂开了口子,时间长了整个手背的皮都脱了一层。
她赚到的钱都被林凡拿去还所谓的外债,有时候她刚发了工资,揣在兜里还没捂热,林凡就伸手道:“快把钱给我,人家催了。这也是当初给你借的,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她要是犹豫一下,林凡就拉下脸来,一晚上不跟她说话。
并且林凡一点都不体谅她的辛苦,他经常问她要这个要那个,今天说要买双鞋,明天又说手机摔坏了得换。
郝雯雯一个月挣的钱本来就不多,被他一茬一茬地要,根本负担不起。
她试着说道:“林凡,我这个月真的没钱了。”
林凡就叹气,翻来覆去地念叨自己当年怎么辍学供她,说得郝雯雯心里发堵,不敢再开口。
时间长了,郝雯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想要跟林凡分开。
她刚把这话说出口,林凡就变了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没良心,“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跑?”
他把这些年所有的花销一笔一笔算给她听,算完了往桌上一拍:“你只要还清我所有的钱,就可以离开。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郝雯雯看着那个数,没吭声。她当天晚上就去烧烤店跟老板说,能不能多排她的班。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一直工作了五年。五年里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敢停歇,发烧了吃点药接着干,手裂得握不住盘子就缠上胶布继续。
她攒啊攒,从一块两块攒到一百两百,从一千攒到一万。五年后,她把一沓一沓皱巴巴的钞票铺在床上数了一遍又一遍,整整二十万,够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家人找上了门。
那天她刚下班,手上还沾着烧烤店的油烟味,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看见她就愣了,然后眼眶一红,叫了一声“雯雯”。
他说他们找了她好多年,一直没找到。他说她的外婆因为思念成疾,上个月走了,走之前还在喊她的名字。
他说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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