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并不起眼。窗外正好有一群麻雀落在操场边的电线上,她像是对那些鸟比对黑板上的题更感兴趣。
高老师在黑板上已经写了好几行,回头问有没有人想到别的方法。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江遥才慢慢举起手。
“老师,这道题是不是不用算到最后?”
高老师停下粉笔:“什么意思?”
江遥站起来,没有拿草稿,只看着黑板说,如果先把题目两边的变化范围看清楚,中间那些具体运算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最后答案能够落在哪里,前面的条件已经限制得差不多了。
高老师没有马上判断她对不对,而是把粉笔递过去,让她上台写。
江遥走到黑板前,只写了几行。
原既白看着看着,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她并不是比老师“算得更快”,而是根本没有从同一个地方开始。老师的方法像沿着一条路一步一步走到终点,江遥却像先爬到高一点的地方,看见终点大概在哪个方向,然后再回头找一条更短的路。
高老师看完以后,在她最后一行旁边打了个勾,又补了两处严格的条件,说思路是对的。
下课铃响以后,原既白没有像平常一样出去,而是走到她桌边问:“你刚才怎么想到的?”
江遥正在把数学书塞进桌肚,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想到的?”
“那道题。”
“看出来的。”
原既白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怎么看出来?”
江遥想了一下,说:“先别算。”
“那不算怎么知道?”
“先看它大概会到哪里。”
“怎么看?”
江遥这才认真看他,像是终于发现这个男生不是来客套两句,而是真的准备把这件事问到底。她把书重新拿出来,在草稿纸上随手画了两个形状,解释了几句,可说到一半,她自己又觉得有些麻烦,最后干脆说:“有时候先看整体,比一上来就往里面算容易。”
原既白还是不完全明白,准备继续追问,江遥却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每件事都要问到最后能写进课本才算完?”
旁边几个同学听见,跟着笑起来。
原既白有一点尴尬,却并不觉得被冒犯。他只是第一次碰见一个和自己想问题完全不同的人。
后来两人接触多起来,他才发现江遥那种“看出来”并不是故弄玄虚。老师讲一个新概念时,原既白习惯先把定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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