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父亲问住宿冷不冷。聊完这些以后,父亲忽然说:“你那个同学下午打电话找过你。”
江遥一下坐直。
“谁?”
父亲故意问:“哪个?”
江遥知道他在装。
“原既白?”
“嗯。”
“他说什么?”
“问你是不是还活着。”
江遥气笑了。
“然后呢?”
“我说活着。”
“就没了?”
“没了。”
江遥觉得这通电话毫无价值。
挂断以后,她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原既白拨过去。对方那边很吵,像有人在下棋,还有棋子落在木盘上的声音。
“你找我?”
“嗯。”
“什么事?”
“没什么。”
江遥一下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原既白那边停了一下,也笑。
“就是问问。”
“问我死没死?”
“你爸说的?”
“他说你就这么问的。”
“我原话是‘她这几天怎么样’。”
江遥靠在走廊窗边,看见外面正在下雪。省城的雪比山里小,路灯下只是细细的白点,落到地上很快化掉。
她忽然说:“这里有人比我聪明很多。”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原既白问:“多少?”
“很多。”
“具体呢?”
“有个女生十二岁学完高中数学,还有一个随手给我找反例。”
原既白听起来反而很高兴。
“那挺好。”
江遥皱眉:“我被人打脸,你这么高兴?”
“因为你回来会变厉害。”
这句话让她停了一下。
原既白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开始问冬令营的题。江遥故意不告诉他,说回来再说。两个人讲了几分钟,最后都没说什么重要的。
挂电话以前,原既白问:“下雪了吗?”
江遥看着窗外。
“下了。”
“我们这边没有。”
“那你亏了。”
“山里前几天下过。”
“旧雪不算。”
原既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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