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等于。”
江遥说完,自己也知道这场争论开始偏了。真正让她生气的并不是邵文卓,更不只是“不稳定”三个字。她介意的是,原既白听见别人评价她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告诉她,而是在心里独自把她重新审视了一遍。
可另一部分她也不愿承认:如果说这件事的人是一个平庸讨厌的成年人,她可能根本不在意;偏偏邵文卓有能力,有判断力,而且下午那句“很难老老实实待在别人给的问题里”又曾让她舒服。她既喜欢被这个人理解,又讨厌他从另一个方向定义自己。
原既白也已经不再只是防守。他忽然问:“那你今天呢?林砚说什么,你为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江遥愣了一下。
“这跟林砚有什么关系?”
原既白自己说出口才发现,把林砚拉进来很难看。
可话已经出来了。
江遥盯着他几秒,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在吃醋?”
原既白脸一下有点热。
“不是。”
“你就是。”
“我只是——”
“你下午是不是还看了我们好几次?”
原既白不说话。
江遥本来有一点想笑,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十分钟前,她甚至可能觉得挺可爱。可现在两个人刚刚吵到这里,那点笑意反而让事情更乱。她问:“所以你觉得我来了省城,认识林砚、顾遥、程岚这些人,跟你以前认识的我不一样了?”
原既白想否认。
却发现也不是完全否认得了。
“有一点。”
这次轮到江遥沉默。
夜风从露台另一边吹过来,桌上几个一次性纸杯被吹得滚了半圈。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却第一次都觉得对方说出来的东西有些陌生。
江遥最终说:“当然会不一样。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更多东西。”
“我知道。”
“那你不高兴什么?”
“我也不知道。”
原既白说得很慢。
“可能我以为……你变了以后,我还是能马上懂。”
江遥没有料到这个答案。
原既白低头看着栏杆外的车流,像终于把一个自己也不愿意看的东西说出来:“有时候你讲省城的人和事,我其实听不见全部。我没去过你们教室,不认识你每天一起吃饭的人,也不知道你现在遇到问题先找谁。我知道这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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