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歌,老板端来他们最后一盘烤鱼,还顺口骂了一句刚才那人:“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句话把所有人逗笑了。
紧张终于散掉一点。
烤鱼很好吃,边缘焦脆,里面肉很嫩。五个人把它吃得只剩骨架,陈野还拿馒头蘸了盘底的汤。
结账时老板少收了十二块。
原既白以为算错,老板说烤鱼算便宜点,刚才那事吓着孩子了。
原既白说不用。
老板已经转身去翻下一桌的串,只摆摆手:“以后少这么晚在外头晃。”
江遥听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那个喝醉的人把他们当可以随便搭话的小孩,这个满脸油烟的烧烤老板也把他们当小孩,可两种“小孩”完全不是一回事。
回去时沿河风很凉。
季闻和陈野骑车在前面,周宁家最近,在第一个路口就分开了。最后又剩原既白和江遥慢慢往旧城区走。河面反着岸边饭店的灯,偶尔有虫子贴着水飞过去。
走到桥中央,江遥突然说:“刚才谢谢。”
原既白问:“谢什么?”
“没让陈野先动手。”
“他真打起来最麻烦。”
“我知道。”
她扶着桥栏往下看,过了一会儿又问:“如果真打起来呢?”
原既白想了想:“先跑。”
江遥笑:“你现在越来越不像小时候了。”
“小时候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先分析胜率。”
原既白也笑。
其实他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未必有时间做什么正确判断。白天他们还能讨论社会、模型、规则,晚上面对一个喝醉的陌生男人,很多所谓能力最后可能只剩最简单的东西:别逞强,别让朋友落单,能走就走。
桥下水慢慢流。
江遥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是个粽子。
原既白愣住:“现在?”
“我妈包的。”
“什么馅?”
“你猜。”
“我不猜。”
“为什么?”
“信息不足。”
江遥差点笑弯腰。
“你现在连粽子都学会说不知道了。”
原既白拆开一点粽叶。
里面露出一块很明显的肉。
“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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